廢了金泰銘之後,江寧再度成為了旁觀者,而道信此時神智非但沒有恢複,反而由於人數漸少的原因,再加上冠軍的刺激,反而更加瘋狂了起來!
庫爾心裏暗罵,但是道信敢全力出手,他卻不敢,江寧剛剛一招廢了金泰銘的情景被他看在眼裏,雖然是屬於取巧,但也足以讓人對這個年輕人刮目相看!
“江兄弟!你若是助我殺了道信,我冠軍之位即刻便讓於你怎麽樣?”盡管知道江寧幾乎沒可能幫自己再對付道信,但庫爾還是不死心就此定局。
江寧心裏暗諷庫爾臉皮厚,所以也並沒有回答庫爾,回到李弓藏身邊照看著李弓藏,李弓藏此次如此拚命雖然是屬於葉孤心的安排,但江寧心裏公私分明,不管如何,這人都是因為替自己擋了大多攻擊才變成了這樣,所以江寧不會丟下他不管,這跟葉孤心沒關係,隻是江寧單純的求個心安。
“沒想到江寧這孩子已經進步到了這等境地,真是奇才,也不枉伯父的悉心教導!”李朝陽親眼目睹江寧廢了金泰銘,心裏不免感慨!
江獻文隻是搖頭,道:“這裏勾心鬥角太過嚴重,苦了他了!”要知道江獻文看透名利幾十載,為了限製江漢昭發展,煞費苦心,為了讓江寧不陷入那種殺人於無形的名利場中,自小就帶在身邊,教他淡泊明誌,教他平安即安,但世事難料,江寧還是難以避免的踏入了這種爭鬥中。
“伯父何必在意,人本天性至上,況且兒孫自有多福,伯父看透了名利場,卻是看不透親情,否則的話伯父可能是幾百年來第一個由內而外的真正宗師!”李朝陽由衷敬服道,江獻文於武術上的修為讓李朝陽隻能仰視,哪怕他已經是屬於這世上的頂尖武力!
“就是那女人引得寧兒來到這裏的?”江獻文忽然看向葉孤心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