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8深淵邊緣
一天過去,帶著疲憊的練習生們一個個又像是一條猛虎似得衝向大澡堂的方向。張藝興還在練習室裏。他的體力已經是處在透支的狀態了,但是他還是在那裏撐著,用著自己全身的力量在繼續著一支舞蹈。導師早就不在,同一練習室的練習生早就回家了,這時候也不會有任何的人會看到他的努力。正常人遇到這樣的情況早就都停下來了,但是張藝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處於一個什麽樣的目的,一直在舞著,好像自己的心中有一隻猛獸一樣,需要不停地發泄,不停地運作著,才可以讓自己舒服一點。終於,好像是再也撐不下了,張藝興倒在地上,連氣都差一點喘不過來了。手臂,大腿,早就是淤青一片,韌帶處可以隱隱看出拉傷的痕跡,但是他毫無知覺。他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孤獨感,孤獨到好像自己從來就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汗水浸濕了他,他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濕漉漉的不知所措的,他張大嘴,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嘴巴張大著,卻沒有任何的聲音。
突然,大門一開,一個人影逆光站在他的麵前,張藝興努力抬眼看過去,卻發現自己好像連抬眼皮的體力都沒有了。“張藝興?”熟悉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吳****。看到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張藝興,吳****馬上就知道了張藝興一定又是因為“太勤奮”了,所以就連這樣該休息的時候都不放過。吳****歎了口氣,蹲下身來,將張藝興扶起來,倒在自己的身上,打算背回宿舍。他一邊背著張藝興,一邊說:“你呀,又何必和自己的身子過不去呢?”張藝興苦笑:“知道了。”吳****歎了口氣:“你就隻知道這一句話嗎?”張藝興不說話,但是其實他的心裏有很多話。
如果我說是在發泄,你會理解我發泄的理由嗎?如果我說出那個理由,你有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神經病?如果有人理解我,我就不需要用這種無用的方法發泄了,但是,理解我的人呢?他或她,又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