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滿頭的紅色,門外的爆竹格外響。除夕之夜,鹿化告假回去和他的兄弟們痛飲,青森不必說的,隻是琅也未告假。
慕樊華覺得很是稀奇,問他緣由,他隻回了他三個字,都死了。
這種節對於慕樊華來說,毫無生趣可言,不過是府上的人聚在一齊,說些客氣話,一屋子的人全都麵合神離,算得上什麽家?
正是大年初一,青森端來了剛離了繡娘手的華服。他做了兩套,一套是紅白相間的年衣,一套則是宮宴所著之華服。他是不怕這裁縫給他做不合身的,就算是不合身,自己櫃子裏還有好幾件好看的。
青森替他穿戴齊全,年衣端莊,穿戴起來也著實繁瑣,但大年自然是不能被別人落下話柄的。
慕樊華托著厚重的年衣步向大院,姿態嚴正,從容不驚。
“大哥哥?”他將疾步而過的慕樊辰叫住。
慕樊辰回過頭看他一眼,便急匆匆的拉著他走,“賢王來訪,也不知安得什麽鬼胎。”
“賢王?”慕樊華整張臉都擰成一團。
慕樊辰也顧不上回答他,直接將他拽到前院。慕樊華與他看到賢王坐在客座上與慕忠誠談天說笑,他們向二人行禮才坐下。
半月不見,這賢王倒是比以前精神多了,慕樊華心裏冷笑。看看這紅潤的臉色,那雙亮的眼睛。
慕忠誠滿麵笑容的對著賢王介紹,“這是犬子,慕樊辰,這是遠親,前來投靠的侄兒慕樊華,樊華?”他對著慕樊華使了個眼色。
“草民見過賢王。”他起身,朝著李賢行了個端正異常的禮。
李賢低下頭,撫摸著手中的玉石,笑得陰陽怪氣的,道:“大將軍,你久經沙場,朝堂上的爾虞我詐你怕是已經不熟悉了吧?”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的靠近慕樊華,端詳著慕樊華的臉,“你看看他,眉清目秀的,長著這麽一雙桃眼。你說父皇偏愛這桃眼的女子便罷了,將軍你也喜歡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