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班的時候,朱一銘沒有直接來辦公室,而是讓於勇拉著他去玉梁橋附近逛了一圈,眼看這橋就要造好了,通車在即,他不太放心,覺得還是親眼來看看才踏實。
天空滿是陰霾,走在河岸上的朱一銘心裏也頗不平靜。這是一座看上起非常結實的橋,兩個直徑為一米左右的大橋樁屹立在河中央,撐起了寬闊的橋麵,河水在橋下靜靜地流淌。看著這幅靜靜的畫麵,誰也不會知道想起這裏曾發生的翻船事件,兩個冤魂或者正在另一個世界奔波忙碌,超載固然是他們不對,難道就必須付出生命的代價嗎?想到這,朱一銘更加堅定了一定要早日把李賀天捉拿歸案的決心。
從玉梁橋上回來,朱一銘的心情久久無法平靜,抽了兩支煙,才稍微好點。曾雲翳見朱一銘過來的時候,心情不好,泡了杯茶就出去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想想,決定還是把剛才的那事向他作個匯報。
曾雲翳輕輕推開辦公室的門,對朱一銘說:“鎮長,剛才有個人過來找你,說是綠農飼料廠的老板。”
“哦。”朱一銘想不通沈家二公子來找自己有什麽事,開口問道:“他有沒有說什麽?”
“那倒沒有,他見你不在,就說先去裴書記那坐會,一會再過來。”曾雲翳看了朱一銘一眼說。
“哦,知道了。”朱一銘說。曾雲翳見他低頭看文件了,也就轉身離開了。做為秘書,她的責任就是把領導不知道的事情,及時作匯報就可以了,至於說該怎麽去處理,那就不是她該操心的事情了。
朱一銘見曾雲翳走後,抬起頭來,看著緊閉的門,頭腦高速地運轉起來。沈衛華來找自己所為何事,聽他的話音應該是先來的自己這,然後才去的裴濟那。這種情況就值得人玩味了,按說朱一銘和他之間並沒有什麽交情,隻是前段時間他的廠開業的時候,有過短暫的接觸,還是裴濟引見的。他應該先到裴濟那才對,來自己這露了臉也就差不多了。他這違反常規的做法不知有何目的,難道他對自己有所求,可他又求什麽呢,朱一銘一下子還真是想不出來。朱一銘有個最大的好處就是琢磨不明白的事情,他就把他放在一邊,反正又不是什麽大事,馬上就會水落石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