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呢,真是……”鄭璐瑤低聲抱怨了一句,頭低得已經看不見臉了。正在這時,曾雲翳端了一杯茶進來,對鄭璐瑤說:“請喝茶!”說完,嫋嫋婷婷地轉身出去了。周建設也很知趣地說:“你們小倆口慢慢聊,我那邊還有點事情,晚上我來做東,鎮長你看怎麽樣?”
“不必了,我們晚上還有點事情。”朱一銘隨口說道。在這多事之秋,他還不想鄭璐瑤在夢梁鎮公開露麵。
周建設一聽,臉上露出一抹怪異的笑,立即點頭說道:“明白,明白,那改天我請客,我可一定要好好謝謝弟妹。”
朱一銘見到對方臉上那怪異的表情,聯係剛才所說的話,頓時一陣大汗,這家夥也是色.狼一個,居然把自己話裏的意思往那方麵去扯,要知道我們倆之間可是清清白白的。
周建設走後,鄭璐瑤才像被施了解穴術一般恢複自如,她站起身來白了朱一銘一眼,嬌嗔道:“你剛才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呀,誰和你晚上有事情呀?”顯然她也聽出來剛才那句話裏的毛病。
“嗬嗬,我就是隨口一說,誰知道你們這些人頭腦裏,一天到晚想的什麽呀!”朱一銘為自己大聲喊冤。
“你,你,你還狡辯,明明就是你說得不好,有誰像你這麽說話的。”鄭璐瑤被他的話激怒了,大聲嚷道。
朱一銘連忙像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這可是在工作時間,又是堂堂一鎮之長的辦公室,裏麵吵吵嚷嚷的,被別人聽到算是怎麽回事。鄭璐瑤可能也意識到剛才聲音太大了,於是習慣性地衝著朱一銘吐了吐小舌頭。
朱一銘被她這一激,還真想起了一件事情,他對鄭璐瑤說:“我今晚還真的帶你去有點事情,讓你長長見識。”
“切,就你這個偏僻小鎮上,還能讓我長什麽見識。”鄭璐瑤不屑地說,“好,那我就給你個機會,從現在開始拭目以待,你可別讓我失望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