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銘見狀,連忙站起身來,向洪飛打了個招呼,洪飛見狀也連忙迎上來伸出了手。朱一銘感覺到了,從洪飛的手上傳遞過來的力道,於是用左手拍了拍對方的手背,算是表示感謝。
樊文章正在紀委各個科室打聽情況,猛地一抬頭,見洪飛陪著朱一銘從常衛國的辦公室裏走出來,這時,想要退避已經來不及了,隻好硬著頭皮上去,叫了一聲,“洪書記好,朱書記還!”
洪飛倒沒有多說什麽,其實剛才他就看見樊文章了,他也很清楚對方所為何來,雖說之前認識,但牽扯到具體的事情,洪飛並不想給他麵子。官場上往往都說紀委的人最不近人情,今天和你稱兄道弟,明天可能就形同路人,其實這正是紀委的工作特性所決定的。他看了樊文章點了點頭,就算是過去了。
朱一銘可不能這麽辦,畢竟樊文章是夢梁鎮的人,在縣紀委竄上竄下的,算是怎麽回事,再說,自己這個書記好像並沒有安排他過來。總不能說你和劉坤是朋友,所以就過來打聽打聽,這可是工作時間呀。朱一銘決定給他點顏色看看,把臉往下一撂,冷冷地問道:“樊書記,你怎麽到這來了,開會還是有事?”
“書記,我……我……我過來有點事情。”樊文章怎麽也想不到朱一銘當著外人的麵,居然直接打他的臉,一下子還真不知道怎麽回答。
朱一銘看了他的窘樣,心想,既然打你臉了,幹脆就打足了,免得你在這搞三搞四的。雖說是你個人的行為,敗壞的可是我們整個夢梁鎮的名聲。
朱一銘臉上更冷了,逼視著樊文章說:“有事你就快點去辦,辦完了早點回去,鎮上準備開個會,討論點事情。”
說完,不等樊文章回答,直接衝著洪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跟在他的後麵走了過去。
樊文章當時就愣在了當場,隻覺得老臉上火辣辣的,他怎麽也想不到朱一銘竟會如此的不給麵子,**裸地打臉。他真的有一絲後悔,早知道自己就不過來了,不光沒有辦成什麽事情,反而被朱一銘狠狠地羞辱了一番。想到這以後,心裏不禁對邵大慶有了些許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