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這幾天,秀水別苑都快成了孟無妨開辟的第二戰場了。以周震的主臥室為中心,從早到晚劈拉旁郎噪音不斷。孟無妨早把鍾點工打發走了,整個屋裏就剩下他和處於暴走狀態的周震。
他現在不虛他,對周震他有辦法。周震現在整天掛著點滴,活動範圍離不開那張床。他要鬧孟無妨就隨他便,幫他把屋門關上,他在外頭打開音響放巴赫,放蕭邦,放施特勞斯。裏頭多大動靜外頭比裏頭還大,他不怕周震耍瘋狗,他拴著他呢。
“周總,用膳吧。”
周震靠在**,穿著睡衣,腿上蒙著床被子。忽略和廢墟差不多的背景,他還是個挺像那麽回事的病號。
“周總,請吧。”
沒人應他,他就把牛奶和麵包放在**。“你要是再不吃,我就給你打點滴。一袋葡萄糖頂半個饅頭,反正你是餓不死。”
周震撩起眼皮,掃了眼床頭的盒裝牛奶,眉梢細不可見的一挑。“你讓我吃東西,總得幫我解kai是不是。”
“我沒綁你手啊,你吃你的。”
他微微虛了下眼睛,再張開,沒什麽所謂的撩一下嘴角,“我沒有讓人綁著腿吃飯的習慣,孟無妨,你現在給我解kai。”
“不行。”他說,“我解kai你,你睡不著又去吃那個小藥片怎麽辦。你就這麽老實待著吧。”
“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你現在不把這個破爛繩子給我解kai,你信不信我一會兒往死收拾你。”周震的音調現在還算平穩,他雙手交叉在身前,兩眼惡狠狠的瞪著他。他猜,周震長這麽大海沒讓人綁過,他這回肯定是氣瘋了。
“哦。一會兒的事一會兒再說,你現在先把飯吃了。”孟無妨把麵包的包裝袋撕開,抻出一點兒,朝周震遞過去,“蒜茸的,你不喜歡對不對,那你也得吃。誰讓你堅持不去療養院的。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