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孟無妨在病**躺了三天,孟無恙終於準許他坐在輪椅上偶爾下樓走動走動了。他現在胳膊吊在脖子上,胸口勒著著厚厚實實的夾板,往輪椅上一坐,遠遠的看簡直就是移動的人形怪獸。
盡管自己形象不堪,他還是非常積極努力的要求出去走走,哪怕隻是樓下的花園也好啊。沒有行將就木的病人,沒有小孩子的哭鬧,沒有煩人的消毒水。隻要給他一棵小樹靠靠,那裏就是天堂了。
對於可以下樓的提議,孟無妨是很期待的。然而孟無恙確是很不放心。姐弟倆不過分別一個上午,就叫她搞的像生離死別一樣。
孟無恙走前再三叮囑他,千萬要小心,有什麽需要就叫護士,不要不好意思,實在不行就等她回來。她再三強調,她隻是去酒店收拾一下行李,很快就會趕回來。
幾天前看到的場麵,顯然是把他的姐姐給嚇的不輕。幾個警察圍著他,還有一個情形狼狽的男人抱著他放聲痛哭。
警察的說法是有一名中國籍男子因涉嫌人身傷害被依法拘捕。他姐姐的說法是,那簡直就是個瘋子神經病。
神經病?他可不就是嗎。想起幾天前被毆打至昏迷的經曆,孟無妨連苦笑都笑不出來。事情的前後大概,他大致是了解的。但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把周震和一個傷心欲絕抱頭痛哭的男人聯係在一起。
周震。那是個混賬東西。他大概以為自己天生就該被人愛被人擁戴,所以他格外的不把人的真心當回事。對他是如此,對KEVIN劉也是如此。
那個家夥總是習慣性的擺出一種淡漠的高高在上的態度,仿佛這世上沒有什麽值得他特別關心特別期待的事。所有圍著他轉的人加起來,還不及他的腳趾甲重要。
即使是他來美國,即使是他把他從納德遜哪裏帶走。他也從沒說過要請求原諒一類的話。他倆之間,周震似乎是個永遠的旁觀者,悠閑在在的欣賞一個叫孟無妨的傻瓜出演的滑稽劇。有興致時,他可以來看看,調節一下心情,然後回到他自己的王國去。沒興致時呢,他就繼續演著一個人的滑稽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