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場平局,我沒什麽好說的,加拉塔薩雷在場上做的事情我們都看到了,上半場的丟球,第一個是我們的疏忽,第二個則完全是出於一次誤判,而且在整個上半場,因為他們的大動作,我們丟掉了至少三次好的得分機會。整個比賽到了下半場才開始變得正常起來,然後我們就進了兩個球。我們丟掉了不應該丟掉的三分,然而責任卻並不在我們的身上。”狄克在參加賽後的新聞發布會的時候,臉色陰沉得可怕:“至於我的紅牌……如果我的紅牌能夠讓比賽在一種正常的情況下進行,那麽我很樂意接受這一點。我並沒有表達出什麽過分的話,隻不過是在表達一個被委屈了的主教練應有的情緒。判罰尺度應該統一,在場上的大動作應該得到懲罰,以加拉塔薩雷球員的動作,開場二十分鍾之後他們就應該被罰下去兩個人!實際上,在下半場的判罰尺度變得正常了以後,加拉塔薩雷就被罰下去了兩個!我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我的球員們在場上吃這樣的虧,這才是我站出來的原因!”
“胡扯!下半場的比賽才是不正常的!我們吃到了幾張非常冤枉的黃牌以及兩張根本就不存在的紅牌!這場比賽的勝利應該是屬於我們的,正是因為狄克在比賽中對主裁判施加了壓力,他們才從我們手中偷走了一分!這才是盜竊,是搶-劫!”加拉塔薩雷的羅馬尼亞主教練盧塞斯庫咆哮了起來。
“也許在‘殺人足球’比賽中,加拉塔薩雷在比賽中的一些動作並不是犯規,可是在文明社會的足球比賽中,那些動作都是要受到嚴厲懲罰的!”狄克針鋒相對的回擊。
“你這是對整個土耳其的攻擊!”盧塞斯庫大喊了起來。
“我連土耳其這個詞都沒有提到過,除了眼睛有問題之外耳朵也有問題的加拉塔薩雷主教練先生。”狄克輕描淡寫的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