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蜈蚣
“……”
“叫你用手又沒讓你用腦子。”
“爹爹,人家頭上還有傷咧。”
阿竹有些心虛,她真不是懶,而是她在作詩這上麵是真沒什麽天賦,而且她是真覺得很應景啊。
他是再沒辦法狠心再在自己的畫上寫下這這句詩了。
“懶丫頭,除了這一句你就不能說點別的,你哪裏從你爹這畫裏看出了什麽千磨萬擊了,又哪裏來的東西南北風了?”陳老爺聞言真是一點沒覺得意外,回頭看了看堆在牆角十幾幅“東西南北風”圖,真是頗覺無力,最後也隻能無奈的將筆遞給自家女兒,沒好氣的說道:“自己寫。”
瞧,這有竹又有風的,多應景。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阿竹毫不遲疑的張口道。
“你這鬼丫頭,你爹的畫就這麽差隻能用金錢來衡量嗎?”陳老爺搖搖頭哭笑不得,倒真的從抽屜裏取出印章蓋了上去,“來,這畫送給你了,要不,阿竹自己來提個詞?”
“爹爹要是再蓋個印章的話,咱家這個月的花銷就足夠了。”阿竹很務實。
厄……
“是嗎,那阿竹說說看好在哪裏?”
“嗯,很好。”阿竹點點頭。
“來,看看爹爹畫得怎麽樣?”陳老爺放下筆,看著阿竹問道。
阿竹也覺得,這樣真的挺好的。
阿竹記得娘當時說“你現在這樣挺好的,我還怕你爬太高了我夠不上呢”。
她爹是個才子,這是毋庸置疑的,當年可是探花郎來著,而她也相信她爹也絕對不是個死讀書的書呆子,可是當年的探花郎在官場裏混了十幾二十年如今卻隻是個小小的翰林院編修,成日裏隻和書打交道。有一次她無意中有聽到過爹爹對娘說,有沒有埋怨過他沒本事,一直沒有給她掙個誥命回來。
不僅僅是外表上的風度翩翩,超凡脫俗,還有骨子裏的淡泊名利,傲岸高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