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跑樓梯
不知不覺遠方的天邊已泛起了白肚皮,破曉的陣陣清風吹打在葉夕白皙細膩的臉頰上,也不免有了些許冷意。
“該死,頭好痛……”在地上躺了一夜的女人終於有了反應,隻見她捂著額頭低聲咒罵著坐起身,略顯朦朧的媚眼四下打量了一番。
披在身上的衣物隨著她起身的動作滑落在了地上,玲瓏的身姿頓時一覽無遺。
女人愣了愣,捂著頭的似是撇眉思索了一番,一陣清風拂過,女人似是恍然反應過來,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不聲不響的拾起掉落一旁的衣物穿戴了起身。
待到一切穿著得當,女人攏了攏淩亂了的長發,轉身離開了。
葉夕坐在高處,懸晃著腳,靜靜的看著女人穿著妥當的轉身離去,半晌才收回目光,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該回家了,困死了,還要去上課……”抬著頭遙望著漸漸爬上天空的太陽,葉夕嘟喃著道。
“還好意思說,都是因為你我才會待到現在的。”冰露抱怨的站起了身,“她已經把昨晚的事忘了,你犯得著還要等到她醒來嗎?”
難道就隻是為了證實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忘了?
那也不要浪費她的寶貴時間好不!
“我可沒有要你留下來陪我哦,是你自己不放心不走的不是?”保持著雙手向後撐著身子,葉夕歪著頭,三千墨發隨風飄揚。
“哼,誰知道你會不會對她不利。”冰露撇開頭,有意不去看葉夕的眼睛。
“我有那麽壞嗎?”不就是顯得不怎麽在意那棟樓裏死掉的人而已嗎?也不用把她打進永無翻身之地,給她貼上惡人的明顯標簽吧?
“這個你知道……”狠狠的瞪了葉夕一眼,“你待著吧,我走了。”話音未落,冰露人早已離去老遠,不過片刻就沒了身影。
“唉……這人還真不好相處,”望著冰露消失的方向,葉夕無奈的歎息了一聲,磨了一個晚上,愣是沒能問出一點自己在意的事,“戒備心還真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