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驚膽戰
結果……
她什麽也沒能安慰到他!
“唉……”一手提溜著書包,一手拽著邱逸的衣擺,葉夕抬頭望了一眼蔚藍的天空,低頭進行著三天來最愛做的事——歎息!
“我說……”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擺,邱逸麵無表情的瞥了一眼葉夕,“都第幾千次了,你到底和子洛哥怎麽了?”
不是他多事,問題是她這幾天天天的給他哀聲歎氣,弄得跟個怨婦似的,問她吧又什麽都不說,不理她吧,她又用無比哀怨的眼神看著他,直看的他渾身不自在還是一個字也不肯說!
果然,一聽到嚴子洛的名字,葉夕的反應亦如這三天來的一貫反應,先是渾身一僵,然後拽著他衣角的手越來越緊,身體隨著呼吸越來越大,漸漸地變得起伏起來,接著當邱逸不得不為可憐的衣角擔憂時,她猛地抬起了頭,隱含著淚花的眸子委屈又哀怨的瞧著他……
饒了他吧!她到底想怎樣?
邱逸無語問蒼天,恨不能配合的吼上幾句應情應景的話來發泄一下他的委屈。
原以為這三天葉夕絕不會放過他,結果人家根本沒鳥你,倒是冰露莫名其妙的一大早就把他拉起來,居然裝出一副大發慈悲的模樣說要教他魔法?
拜托?這都什麽跟什麽啊?為什麽他沒事要跟她學什麽魔法?
好吧,他承認他是很想學,但是……
再一次無語問天,邱逸暗暗替自己默哀了一把,那家夥根本就是把他當猴耍!
這個這個,那個那個……她說東他就不能往西,她說北他就不能往南,三天來這個也要做那個也要做,累的他差點背過氣去,愣是沒看出來她讓他做的跟魔法有半毛錢關係!
葉夕是真的很像哭啊,每次想起嚴子洛的說就忍不住的心一陣陣的揪著疼,就好像有人故意拽著她的心髒,一會兒抓緊一會兒放鬆,疼的她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