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 芬芳盡落(中)
有成長就有煩惱。
其實,我知道自己遠不如自己表現的這般堅強,在我落寞的影子裏堆滿了那些曬幹的回憶。白天,它們給鍍上了陽光的味道,轉身,暖意襲人;夜晚,它們給塗上了唯一的色彩,回首,無盡的黑暗。
當我和王東的台球打到一半的時候他們幾個都來了,看到他們,心裏感覺真的好快樂,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我們可以以命換命,那個時候的我們真的有好多的共同話題,可是現在,我的兄弟們,你們還好嗎?
兔子老遠就笑著說:“你們還有心思玩這?靠啊!我在家裏咱爸咱媽都快把我罵死了,你們都沒有挨罵?你們考的分能比我多到那去?”
“你小子別一見麵就哭自己摻!今天誰都不許提高考的事!”王東走過去一腳踢在了兔子的屁股上說。
“沒事吧?”我走過去拍了拍鴿子的肩膀說。
“嗬嗬,沒事,就是有點鬱悶。”鴿子苦笑了一下。
“是啊!奶奶的都鬱悶死了,老大你今天來幹什麽?不會是來打台球的的吧?”張兵直直的看著我說。
“靠!廢話!張兵你......老大找我們當然是......請我們喝酒的......順便把處男處理掉.....是吧?”兔子說完笑的很曖昧的給我遞了一個煙。
“鳥!算你狠!我就是在家沒事來看看你們幾個。”我看了看他們幾個歎口氣說。
我接過煙對兔子說道:“今天的酒錢咱倆一人一半......”。
說完不在看兔子的滿臉鬱悶,嘿嘿......跟我都鬥?我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哈哈!走!不玩了!喝酒去!”王東把球杆一放說道。
去飯館的路上我看著鴿子臉上淤青的地方問那天的情況......
“又不是沒有挨過打?算俅!隻是沒法報仇了。”鴿子一臉點背的說道。
“靠!咱弟兄打架怕過誰?這口氣......我就不信他沒有落單的時候!是吧,老大?”走在前麵的張兵狠狠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