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 未知命運 (上)
那段回寢室不長的路上,我和王浩聊了許多,就像好久好久沒有見麵的兒時的玩伴一樣,把所有的話都說了出來。
當我和王浩來到自己的寢室的時候,裏麵早已有幾個同學沒話找話的聊著,想起將要與他們一起度過三年,我放下手中的東西,從口袋裏掏出“紅旗渠”來,準備一人發一根。
“煙是行軍令,酒是將印紅,要想事辦成,筷子得先行。”
父親這樣對我說。
我先給王浩遞了根煙,王浩笑著接了過去,露出了一對可愛的“老鼠”牙。
然後給寢室裏的人都打了一排子煙。
“以後還請多多關照。”我點了根煙說。
“恩,出門在外,都不容易,互相照顧。”一個一米八多長的貌似“吳建豪”的人說。
“嗬嗬,是的。”其他人也附和著說。
寢室總共住了六個人,都是河南的。
命運交織在一起,相聚既是有緣。
年輕的心是懵懂的,情潮紛踏湧來,相聚和相識都是真的,雖然有些已逝去,但想起時又是讓人心顫不已,所以,隻能說明,那時,我們都太年少,如此,而已。
寢室裏高考成績最好的是鄭傑,洛陽的,一口標準的普通話,長的眉清目秀,可說話有時最多就是“操”字,他的遊戲水平要比學習好,值得肯定的是他在女人麵前也很有一套。
那個一米八多的叫“楊兵”,學校公認的帥哥,院學生會前籃球隊隊長,為人有點緬典,剛來的時候見到漂亮女生一說話就臉紅,後來為了女人則變的沒皮沒臉。
還有一個叫葉鋒,開封人,其人說話總是讓人懷疑他的智商是怎麽考上大學的,從他喝茶被燙住說的話就可以看出來:我靠!這麽燙!豬都受不了啊......
另外一個是張飛,和葉鋒來自同一所學校。大家不要把他和某時代的英雄想到一塊,張飛為人隻有一個癖好,用他的話說就是食色性也,在他的床頭的牆上就有他自己寫的“女人身上死,做鬼也*”自勉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