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戀人的戀人不是我 第三十二節 落花有意 (中)
和張兵,王東一起騎著摩托行走在曾經走了不下百回的路線上,心裏竟然湧出一種親切的wWw.感覺。
快到XH的時候我給小馬哥打了個電話,問他在那?
他回答說他在他拜把子兄弟那,讓我先玩,等他給我聯係。
我們三個到了縣城商量了一翻決定先到兔子家裏。
兔子當時正在睡覺,聽他媽媽說他昨晚上了一夜的網,我們趕緊為兔子開脫,說大學學習比較累回家放鬆放鬆是應該的。
其實,我們都知道自己活的是多麽的無恥。
我們走進兔子的房間。
拍了拍沉睡中的兔子。
兔子靡靡忽忽的掙開眼,卻又馬上閉住了,但是很快的他把頭從被窩伸出來又掙開眼說了一句:“我不是在做夢吧?”
然後我們三人為了讓他知道他不是在做夢用早就商量好的‘清醒###’:一下子把他的兩床被子從他身上掀掉。
隨後我們聽到兔子‘啊’的一聲驚叫的同時也看到了他的**。
上高中的時候兔子不知道聽誰說晚上睡覺的時候穿內褲不利於‘下身’的發展,然後在寢室極力推崇**的好處。
他的這一行為導致我們晚上睡覺以前雷打不動的把吃泡麵作為‘夜宵’的日子一去不複返,因為兔子有一特別愛好,就是我們吃泡麵的時候他喝湯,但是我們誰也受不了自己在吃麵的時候有一個人拖著‘那活’在你麵前不停的晃,還不停的說:別喝,別喝(湯).......
後來小賣部的老板見到我們問為什麽不買泡麵了,是不是他的價錢讓我們不滿意了?那樣的話他可以再讓步......
我們是有苦難言。
內褲穿在別人身上就像嘴長在別人身上一樣,別人怎麽做怎麽說,那是別人的事。
高三開學的時候有一次晚上打架,我和張兵,鴿子他們一聽見外麵有人喊我們幫忙,光著腳就跑出去‘幫忙’去了,等打完架回到寢室一看:兔子一手拿著打火機一手不停的扒拉著他的床鋪,嘴裏還不停的說:奶奶的!我的褲頭呢,我的褲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