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節 世態炎涼 (下)
總是在無人處看著地上的背影遙想那些似水年華,不知不覺間任憑夕陽老去......那些觸手可及的寂寞銜接著一個又一個痛苦,我總是幻想自己身處一個荒蕪人煙的山頂上,天空中飄著雪卻無處著地,都落在了我的身上,化作冰、化作淚凍結了我的一切,自己就這樣定格在那裏,孤冷而又絕望。
我總是把手插進褲兜裏,低著頭,吸著煙,在明媚陽光的午後穿過一條條陌生而又熟悉的路口,常常不知不覺間走進一個死胡同,然後看著陽光折射在班駁凹凸不平的牆壁上飄忽的身影,感覺自己已到末路,然後,落荒而逃。
最後小馬哥把我拉了起來,遞給我一根煙說了一句:“對不住了兄弟。”
“沒有什麽的!你還不知道我以前的生活啊,習慣了。”
當時我的腦中就一片空白,那有什麽心情聽他說話啊,腦子裏全是李冰的樣子,我知道現在李冰一定在等我,而我......我不知道我在‘狂豹’的一陣打擊下堅持了怎麽長時間已經讓光頭很沒麵子了,小馬哥也算出了口氣。
其實我知道,自己跟狂豹差的遠了,在以後我成了一顆棋子,一件玩物,無助而又無奈。
小馬哥騎著摩托把我帶到車站,說:“你自己回去吧!你.....”然後遞給我一個信封,我問什麽東西啊?
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他說。
我感覺小馬哥似乎有什麽想給我說卻沒有說出口,他厭倦了麽?
坐在車上不時有人盯住我的臉看,我知道是自己臉上的傷引起了他們的好奇,“他媽的!”我在心裏咒罵道。
幸虧直到來到學校門口也沒有遇到一個熟人,我不是在乎別人對我的看法,我隻在乎我在乎的人對我的看法,哪怕全世界說我是混蛋,隻要我愛的的人不這樣認為一切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