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最後一朵校花留給我

第17章 和班花同行

第017章 和班花同行

接連兩天都是枯燥的隊列訓練,教官教我們看齊,齊步走,正步走,閑暇休息的時候唱點軍營的歌曲,因為伯父和堂兄的關係,軍旅歌曲我也會一些,那種孤獨守候在唐古拉山口頂著白雪,背上背著槍,眺望遠方的感覺是很蒼涼和男人的。如果在一片高山峽穀之間,坐在一塊草地上,懷抱著一把吉他,飛過的每一隻蝴蝶都是你的聽眾,你唱的又是有些悲壯的軍旅歌曲,那感懷倒是很真切。

這幾天,我的吉他還從來沒彈響過一次,最主要的是現在沒什麽心情,剛開學,心情是很複雜的。況且成天穿著迷彩服,軍訓的枯燥和辛苦更多的時間是想呆著,什麽也不幹。

經過那天的事情,我和教官的關係其實很不錯,再加上我訓練雖然特立獨行,但還是很刻苦和表現優異的。

整件事情最鬱悶的可能就要數李勁鬆了,他堅持了五十分鍾被我這個堅持了七十分鍾的人打敗了,但班上堅持了五十分鍾的人就我們兩個,他心裏肯定有了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觸了。不過,勝利者是不會去體會失敗者的痛苦的。

這幾天我們宿舍幾個照例每天晚上吃一碗砂鍋,但杜宇和砂鍋西施的關係並沒有質的飛躍,還是停留在顧客和老板的關係上。

不過,我們確實知道了這是一家三口在學校食堂承包的砂鍋店。老板姓肖,叫肖長征,老板娘姓陳,叫陳玉蘭,女兒叫肖莉娟。

老杜一直以來日方長來解釋為什麽一直沒有更進一步的進展,不過,我覺得也是,這剛大一開學沒幾天呢。

星期六,我們宿舍決定集體去電腦城,我和杜宇決定一人買台電腦,冬雨居然也決定要買一台台式機,他說台式機玩遊戲要好很多。對於有錢的他,我們當然沒什麽意見。

這幾天天天粘著我們的傅斯博沒有跟我們一起,他說是他們宿舍組織去學校後麵的山爬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