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8)被蜂蜜粘稠了的惡心感,在皮膚上透開來。“白居易(772年~846年),漢族,字樂天,號香山居士,河南新鄭人,唐代詩人,有“詩魔”和“詩王”之稱,代表詩作有《長恨歌》、《賣炭翁》......”胡老師眉飛色舞地講著,講著也不忘抓住一個男生摸摸這個男生的下麵再摸摸這個男生的上麵,再露一下xiōng部。洛沙直接裝死。閉上眼睛。當做什麽也沒有看見。沒有看到她雪白的xiōng部,白嫩嫩的大腿,臉上yín蕩的笑容,以及和她靠得近到嘴唇都要碰到嘴唇的男生發白的臉。洛沙直接裝死。她不去看胡雅怡。她就像是蜂蜜一樣濃厚又粘稠,有她在,空氣甜膩得難受,全身的血管都像是被這種粘稠的感覺給堵得死死的,血液都無法流動了。全身的細胞都像是會不由自主的感受到這種甜膩的惡心感,空氣都粘稠得無法呼吸了。“呦,胡雅怡驚奇地睜大眼睛,男生兩隻腳上的襪子都破了兩個洞,露出腳趾頭來,兩隻腳趾頭都露出來了是想要比比看大小是吧?啊?要和別的同學比比看大小嗎?”要和別的同學比比看大小嗎。這樣露骨的語言傳到別人的耳朵裏,以著各種各樣畸形的方式傳播開來了。“哈哈哈,好好笑哦,他露著腳趾頭唉!”“好丟臉哦,比大小。”那些恐怖的黑暗,那些深不見底的黑暗,在不同的時刻,不同的地點,這些黑暗的物質都會像是被甜味吸引過來的螞蟻一樣密密麻麻地爬上來。你永遠都無法知曉黑暗什麽時候會到來,你永遠都無法知曉每個人心底都藏著些什麽樣的黑暗,你永遠都無法知曉下一刻會發生些什麽黑暗的事情。而這些黑暗的人卻每時每刻的存在在自己的生命裏,每一天在自己的記憶裏持續不斷地拉扯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痛感來。胡雅怡放開那臉色蒼白的男生,轉而裝X的講起課來:“詩人白居易五十多歲養家妓,十年裏換了三次,哦,大家可能不太清楚什麽是家妓,就是養在家裏的妓女,恩,就像是洛沙這樣的。”妓女。就像是洛沙這樣的。班上很安靜。同學們安靜地做著筆記。天空裏的雪安靜地大片大片地下著。有寒風安靜地吹來。風很安靜,雪很安靜地下著,教室裏記著筆記的同學發出沙沙沙安靜的聲音,呼吸很安靜,心跳很安靜,一切都那麽那麽安靜,安靜得像是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希望多多支持小薰哦!by:小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