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說好了不流淚

chapter64

Chapter6(4)

是穿著衣冠的禽獸。

洛沙每次想起都會冷冷地扯出嘴角笑。

既然父親你是禽獸,那為什麽要穿著衣服呢?你穿著衣服,別人又怎麽知道你是衣冠禽獸呢?

…………

……

也是冬天,也是下著很大的雪。

地麵上是厚厚的積雪,房簷上是被冰凍住了的冰柱一滴滴地滴下水來,刮了一整天的風卻怎麽也停不下來。

依舊是冬天裏的晝短夜長,天空裏黑壓壓的一片,鉛灰色的雲朵在天空裏大朵大朵的飄著。

天空很低很低地壓在表層上。

地麵上是厚厚的積雪。

草地上是厚厚的積雪。

房簷上也是厚厚的積雪。

房簷下是長長冰凍住了的冰柱,緩緩緩緩地滴下水滴來。

一排尖尖的冰柱。

雪安靜的下著。

天邊是冬天暗灰色的雲朵。

一片片純白的雪花,安靜的,緩慢的,落下來。

尖利的冰柱像是刀尖一樣。

靜靜的。

寒風靜靜地吹過來。

冬天這樣寒冷的天氣裏,風一吹到臉上冷得都像是被刀子割過一樣。

她冷得發抖,走到裏屋裏去。

父親在屋子裏,麵前端著一杯茶。

小小的她也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然後靜靜的坐在父親旁邊。

白開水冒著滾燙的熱氣。

小小的手捧住杯子。

她感覺手心暖暖的。

手指暖暖的。

手指縫也是暖暖的。

心底像是被注滿了暖洋洋的熱水,一點點地解凍冰冷的四肢。

父親的臉在黑暗裏看不大清楚神色。

她靜靜地捧著杯子,唇邊是開水滾燙的熱氣。

她喝一口開水。

好燙好燙。

洛沙被滾燙的開水燙到了舌頭,滾燙的開水一下子滑進喉嚨裏,燙傷了肌體,食道和呼吸道像是被放進了一座火山,火辣辣灼傷的痛。

洛沙連忙跑到水龍頭下喝了幾口冰水,這才好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