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2)
男生對什麽事物的熱衷都有個時效,很快對夏樹產生癡迷又很快回歸了之前的遊戲大戰和幫派鬥爭——僅僅是不同學校“少年遊俠”間的勢力之爭而已。女友,從某種角度來說也變成了顯示自己魅力的擺設。然而,夏樹需要的卻並不是用來顯示自己魅力的男友。
夏樹動盡小女生的心機吸引男生的注意,卻都成效不大,甚至遭來了對方輕微的厭煩。最後她做了平生最愚蠢的嚐試,在男友麵前和另一所中學少年黨頭目搞曖昧,男生果然勃然大怒,但夏樹沒想到這怒火並不會轉化為對自己的關注與珍惜,而是矛盾直指“竟敢打我女人歪主意”的“情敵”。
兩校間同年級不良少年間的矛盾愈演愈烈,直至震驚學區的群鬥事件的發生。
事件升級後,身為這場群鬥的導火索的夏樹就不可避免地浮出水麵了。
教務主任把她父親叫到學校,清算了入學後的曠課、早戀、遲到早退、不交作業、頂撞老師、混跡在少年幫派中等等所有罪狀,勸其轉學,否則要給予嚴重警告處分。
可是,能轉去哪兒呢?
夏樹不僅在自己學校的處境前所未有的艱難,而且在附近幾個學校也惡名遠揚。
即使最後轉到了上海,試圖開始全新的生活,也還是會有一兩個易風間這樣知悉她不堪戀情的人,使夏樹無法徹底了斷與過往的聯係。
哪裏都沒有容身之所。
更可悲的是,如同母親那樣“因為愛,而變得自私和狡猾”,累及愛自己的人——命運注定一次次帶著她回歸原點,重蹈覆轍。
就像,匆匆流逝的每一個日子都始於日界線又終於日界線。
時間是圓形的。
[五]
“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麽每次我們在天台時周圍都一個人沒有?”夏樹把咖啡牛奶夾心蘇打餅幹按慣例掰開,沾著牛奶醬的一半遞給程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