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菜刀的船長潘西
粉紅彌撒最大的豪華房間,激烈的粉紅事情正在上演,這個房間沒有監控器,誰敢在新船長的房間裏安裝那些東西啊,這不是找死沒地方嗎?潘西和塞繆爾在**翻滾著。
塞繆爾顫抖著呻吟著,雙腿盤在潘西的腰部。他的手緊緊扣在潘西的肩膀肉上,他用力的抓著,即使那裏已經抓出了血痕,今日的**,猶如報複一般,懲罰一般,塞繆爾知道,隻要潘西放開他,他會渾身癱軟的失去依托滑向地麵。他很羞愧,羞愧自己發出這樣的**聲,人們說,**是門藝術,它能體現**的極至美感。但是,塞繆爾以前是覺得不**的,他覺得那是羞愧的事情,他通常會緊緊咬著下嘴唇,從鼻子裏發出一些喘息。
今天的愛真的很意外,本身伴侶就是個奇妙的產物,結婚了也罷,在一起也罷,總是要遮掩著什麽東西,也包括**,玩弄矜持也罷,內心多麽的想要也罷,可是就是不敢表達,今天的塞繆爾有些不同,他的叫聲開始也許是略微帶著討好的味道,但是在潘西帶著負氣的衝擊下,他開始忘乎所以,一次又一次的被淪陷著的塞繆爾,他喘息著,此刻已經無精可流,完全的癱軟,象根麵條一般掛在潘西身上,眼角慢慢的滴下一些淚,說不清楚什麽個味道,也說不清楚個什麽情緒,但是很滿足就是了,他小聲的哀求著,央告著,不要繼續了,真的,真的~~~~~~滿足了,滿足的過了。。。。。情人之間最後有那麽一層紙。在忘乎所以的叫聲中被丟棄了。
潘西看著塞繆爾的睡顏,很滿足,很安心,**前的那種找不到安全感的無依靠的感覺完全消失了,潘西笑著,拿著指頭輕輕的打理這個人的亂發,真是個笨蛋,害怕失去自己嗎?怎麽可能,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麽在意他,這麽多年了,終於等到了,沒有刻意的尋找,刻意的去安排的愛。輕輕點下打著微微的呼嚕的小豬鼻子,今天~~~~~~恩~~~~大家都很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