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並不算攻擊係的異能,但因為有了若憶幫忙,所以很快就製定了路線,這次的路周是內|衣——醫學用品——五金店。盡可能再搶一些東西(我終於不要臉地用上這個字眼了),呆在屋子裏等傷好,我們就真的要去第一區的醫院啦。
根據弦意的說法:“其實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的,要是哪天若憶這種人能幹架,世界才是要毀滅了。”
“這年頭流行腹黑啊,溫柔地將對手殺得毫無還擊之力,可是還在笑的那種變態。”我歎口氣。
“……我看起來像變態嗎?”若憶笑了笑,然而,並沒有看出哪裏溫和。
銀河提醒我們回到現實世界:“藍不夠了。”
“好的,我繼續。”我看著地圖:“接下來這段放迷宮,將它們引去市中心。”
頭上插著發簪的銀河‘嗯’一聲,繼續盯著若憶的水鏡。
目前事情進展如下:
既然若憶的水鏡和銀河的幻術可以組合起來用,那麽幹脆就用它來迷惑喪屍如何?景涼通過若憶眼中的世界詳細畫了路線,接下來……嗯,失明失聰的喪屍,就等著被自己的直覺和觸覺坑死吧。
如果我們先前的路線是菱形◇,那成衣廠在北端,而五金店和醫學用品加工場,就在整個圖形的中心點。這個菱形離市中心是很近的——所以我們的目標是,先集合喪屍,然後把它驅趕到本來就全線淪陷的市中心。
五個街口,一次全程馬拉鬆的距離。
“開始了,”銀河輕輕說。
——喪屍害怕什麽?喪屍喜歡什麽?
喜歡人類,恐懼異能。
洗衣店前的那條長街,突然響起沸騰人聲,陽光在路牌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就如同現實。無數像是人工智能的人類出現在街上,他們有著一模一樣的五官與身形,若開口說話必然是係統音,但是最重要的,是他們身上有人類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