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風鈴你知道我在工廠區裏繞多久了嗎?我原來以為洗衣店應該是在市中心那邊的,然後在那邊找了好久,本來我都要放棄了,打算回醫院找曦尋寫你的死亡通知書,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繞到了這邊,才發現你居然就在馬路邊上!風鈴啊!我要不是看到門邊有個風鈴我才不會覺得你在這裏!哪有洗衣店連招牌都沒有的!我委屈!我心裏苦求安慰!”
辯論隊女神連語音是個話癆,還是個自帶變聲器的話癆,這是全學院人盡皆知的事實。大學三年,我隻學會了一件事:不要試圖在話癆說的話裏找槽點,因為槽點多到根本槽不完。
店長遞了杯水給語音,她喝下,然後看著店長,大眼睛一動一動的:“謝謝啊,你真是個好人。”景涼點頭,不說話。
好的,現在來播報一下有話癆出沒的洗衣店是什麽情況。
旁邊的弦意一臉‘我感覺自己差不多是條鹹魚了’的屍體表情,她正看著手裏的麵包,假裝它是一件很有趣的玩意;程序坐在最邊上喝牛奶,根本沒聽,顯然把界線劃得很清楚;銀河發呆,一臉茫然,顯然還在消化“為什麽我一醒過來店裏就多了這麽多人還都是異能者”的事實;若憶喝水,不作評論。
如果這個世界是一篇漫畫,那麽現在旁白框裏寫的肯定是這樣一段話:今天是喪屍出現的第五天,早餐時我給大家講解我的計劃,但是中途被人截斷話題了。
——至於話題是怎麽從拯救世界拐到招牌的,這種話癆界的深奧學術性問題不要問我,謝謝。
大概因為太久沒和人類交流,語音一直說一直說,然後話題才重新拐回來,她問:“嗯,你如果要去找曦尋的話,我可以帶路的。”
“曦尋是誰?”弦意問。她揉了揉耳朵,仿佛已經開始耳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