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末日日常

第三十張鬼牌

店長很呆。

景涼看著我的眼神有幾分不解,看起來有點像企鵝。

我拉著她找了兩張小小的椅子坐下,小聲道:“不要打擾她們倆了,就算要圍觀,也別毀氣氛。”

——在聽到充滿了中二感的台詞之後,我的第一反應是:去洗碗。但是,已經沒有碗可以洗……好吧,找個地方坐著也好,靠得相愛相殺的情侶太近是會有報應的,你相信我!於是我拉著景涼假裝毫無存在感的收起碗,然後躲在了辦公室門前,並拆開一包薯片。

白板前的場景和我們這裏的畫風,簡直像是劇場版動畫和日常火柴人四格的區別一樣。

若憶劃開水鏡,雖然離得有點遠,但還是能看清楚的。其實吧,如果讓我選,我寧可躲進辦公室也不要被秀恩愛了,但是我又特別想聽,要是不聽的話,我感覺自己脆弱的三觀可能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然藥沒有反應,麵對那樣的告白(住口),一副自己已經沒救“然而吃藥並沒有什麽用”的樣子。我突然就想起希特勒,當年的元首,據說也是素食主義者——大家都認為吃素的人三觀一定不會歪,但事實真的就是這樣嗎?

可能截然不同的飲食環境,反而會帶來“我和他們不是同一個物種”的錯覺。就因為這樣,再加上各種各樣的理由,那場屠殺看起來也順理成章了。

因為在那個人看來,殺人本來就沒錯,和殺其他動物沒有什麽兩樣。本來三觀就不怎麽正,然後每天本來很普通的日常三餐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最可怕的激素,最後結果如何?大家也知道的。

然藥看著若憶,可那雙眼睛裏都似乎染上了血的顏色,美麗無雙卻又驚心動魄。

我膝蓋疼,有時候同理心這玩意就跟好奇心一樣,是把雙刃劍。

不管怎樣都好,反駁然藥我是做得到的:別人有選擇過什麽生活的自由,這樣用自己的觀點去詆毀別人是不對的;但是,這樣的說法雖然沒錯,總覺得缺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