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科學家,曾獲諾獎提名,推動了人工智能在本市的普及和發展,才華出眾,甚至可說是稀世的天才;與此同時,也是我們要麵對的對手。
水鏡上的畫麵一跳,戴著眼鏡的若憶臉色發白卻無比沉靜,我們注視著水鏡上的發展。
弦樂與弦意繼續演奏,她們似乎不覺疲累,望向對方,相視而一笑。
程序凝視著電腦屏幕,程式在旁邊看著她哥哥。
若憶專注地看著水鏡,然藥坐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
銀河抱著她懷裏那幅《糖果屋》,窗外能看到烏雲密布。
身上帶傷的景涼咳嗽兩聲,望向我微笑。
語音說了一句:“今天的電台到此為止,感謝收聽~”然後她摘掉耳機,靜靜地道:“那麽,一切要開始了吧。”
斷絕外界聯絡,提供最好的環境,我們能做的,隻有這麽多。
(水鏡分裂成兩半,另外半片鏡子,照映出冷情在商業區與喪屍獨自廝殺,前往研究所的場景。)
——接下來,就是等待局勢的變化了。
在冷情前往研究所的同時,我們能給予的幫助,就是利用心理戰拖延時間,同時入侵X的研究所的係統,嚐試找到病毒的起因。既然知道有源頭,那就必須解決。
(X坐在研究所中,那是一個灰色房間,X戴著眼鏡,還能望向屏幕對麵的曦尋微笑。“日安,今天過得怎麽樣?”)
(“還好,謝謝關心。”曦尋微笑,可是能感覺到她內心的咬牙切齒。)
(她的辦公桌下有一份劇本,每句台詞都經過推敲,是最能拖延時間的。)
語音當初說的反派居然是真的,果然直覺是最可怕的東西——不過,既然如此,不是有這樣一句話:反派死於話多?
冷情過去組合起來的隊伍已經出發,我們必須盡可能拖延時間,直到那唯一的一線希望來臨。我們都不是攻擊係的異能,我們無法像冷情那樣,直麵敵人,我們做不到的事情,冷情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