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小五虎”拜謁(三)
想到這點的時候,金載水還真有那麽點衝動想要一個箭步飛上去來個英雄惜英雄直接就把這哥幾個的法場給劫了!怎麽說都是同道中人,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但是金載水雖然在心裏是如此這般的盤算著,雙腳卻像是被釘在地麵上一樣,任他怎麽生拖硬拽就是邁不開步伐。也難怪金載水會害怕,劉伊芳像現在這樣恨不得每根筋都鼓出來一樣的暴走狀態,金載水從認識她以來還真的是第一次見。看著這樣的劉伊芳,金載水心裏要是一點都不打怵那才有鬼。
金載水心想,自己在劉伊芳這裏充其量也隻是個小弟,說話的分量本來就輕飄飄的跟棉花糖似的,隨便兩三點唾沫星子就給化沒了,起得了作用起不了作用還另說著呢,再一個搞不好一回身兒還要把自己給搭進去,這是值與不值?再說了,這幾個哥們兒我是初次見麵,連交情都談不上,至於我冒著生命的危險去營救嗎?就為了他們再把我交待進去豈不是生的偉大死的憋屈嗎?金載水左右權衡了好幾次,把該思量的全部思量了一遍,最終還是決定先按兵不動,免得惹火燒身,下場慘烈。於是,金載水雖然是有心幫忙但卻是愛莫能助,也就隻能扇動了兩下嘴唇就把要出口的話又重新給咽了回去。
而劉伊芳這邊,隻是看一眼她那張跟鐵麵軍士一樣的臉,再###著鼻子聞個兩三下,就會有一股生鐵的味道飄過來。凡是有點大腦的人都能看出來人家這還是在盛怒狀態之下,症狀沒有分毫要減輕的意思。而眼前的幾位大哥又很不識趣的一個個的都玩兒起了矜持不說話,這可不是讓劉伊芳那已經能種出鐵鏽的臉變得更加的鐵青!他們要是稍微說點什麽緩和一下倒還好,突然的就這樣一句話不說,任劉伊芳怎麽叫喊怎麽罵就是惜字如金的一個字兒都不往外吐,弄得劉伊芳跟一個人在那裏唱獨角戲一樣,她可不是要火大:“怎麽了?現在怎麽不叫喚了不說話了?剛才把我埋起來的那個勁頭呢?把我扯過來拉過去那個膽量呢?都被你們和著口水給吞下去了嗎?嗯?剛剛嘰嘰喳喳的不該叫喚的時候瞎叫喚,現在怎麽一個屁都不敢放了?!誰堵著你們的屁了嗎?!給我說話!”劉伊芳把雙手交叉在胸前,儼然一副領導人的模樣一邊在五個人麵前來回踱著步,一邊怒氣衝衝的訓斥著,看上去頗有“老大”的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