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禍不單行?車禍?(五)
金載水就這樣被劉伊芳堵在了回家的路上,心不甘情不願的跟個叛逃離家但未果的孩子一樣的可憐。自從倆人認識以來,劉伊芳主動的堵著金載水興師動眾的又是要訓話又是要問事兒的,這還是頭一遭。所以,當看到劉伊芳就這樣“嘣噔”一下子就砸到了自己的眼前而且還用她那並不是很強大的身軀努力的攤開了四肢擋著他的去路的時候,金載水這心裏先是一驚,接著就是好一個感動,差點兒沒為了自己這點兒小小的成就直接就掉下眼淚來。但是他這邊還沒有完全的感動透,就突然又是一個激靈,接著就是無比的焦急從腳底心直接就湧到了天靈蓋,緊接著這內心裏麵就開始好一個矛盾。你想,認識這麽長時間了,劉伊芳總算是史無前例的像對待正常的朋友似的關心了自己一把,金載水這個求關注不成的人自然是瞬間就被感動的有點那個“感激涕零”的感覺,當時就激動的有點找不著北差點幸福的死過去,這對於他來說,可是天大的榮耀啊,那可不是瞬間就有點由猿進化成人的感覺?!劉伊芳要不是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自己人”,她怎麽可能閑著沒事兒為了這麽點小事兒就興師動眾的把自己給半道兒攔下?光是這樣想著,金載水這心裏就美得跟喝了好幾罐的上等槐花蜜一樣,仿佛稍微在太陽底下站一站就能曬得全身的蜜香四溢,甜蜜沁脾。要不是腳上還接了點兒地氣,就金載水那一瞬間感受到的甜蜜勁兒給鼓搗出來的好心情,都能把他整個人給吹成氫氣球飄起來。而就在金載水自我陶醉著快要沉醉不知歸處的時候,另一個念頭卻像美麗的夜空中突然閃現的掃把星一樣,正紮著你的眼睛就堂而皇之的劃破了天際出現在他沉醉的美夢裏,讓金載水這個比南柯一夢還要短暫的美夢就這樣不合時宜的被驚醒了。金載水轉念一想,劉伊芳之所以專程移駕過來劫自己的道兒,那肯定是為了今天上午那件一直懸而未決的事情啊,這可不是什麽值得我在這裏沒事兒閑著瞎高興的事情,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一旦讓劉伊芳知道的話,自己在劉伊芳的心中建立起來的那個無論什麽事情都依然保持寬宏大量,從來都是百折不撓陽光向上的形象(這個所謂的“光輝形象”從來隻是金載水自詡,劉伊芳從來都沒有這麽覺得過),豈不是就要在這裏白白斷送掉?她要是知道了自己原來是一個小肚雞腸小氣吧啦到隻是因為自己的胡思亂想亂吃飛醋就把自己給折磨的兩個月就抽抽成猴子幹兒一樣的男人,那自己豈不是要生生的被她給厭惡死?!劉伊芳本身的行事作風就比較爺們兒,她可是最討厭那些心胸比蟑螂肚子還要小氣量還沒有蟋蟀腿兒能容的男人的啊!自己這一招兒豈不是就要把她對自己的所有厭惡都要勾起來?!金載水想到這些,又看了看眼前的這個來勢洶洶瞪著雙眼張開了身體等著他給出解釋的劉伊芳,一個著急腦袋裏麵就亂成了一鍋胡辣湯,全部的滋味都湧上來不說,混混沌沌的卻沒有一個整個兒的主意,金載水這邊一著急,嘴唇子更是不聽使喚的胡亂抽著筋哆嗦,這一哆嗦自然哆嗦不出什麽好話兒:“你你你你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