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奪池

第190章 特區的音樂

第一百九十章 特區的音樂

因此我婉言謝絕了這個請求,並解釋稱我隻是運氣好,又跟他講述了我在澳門輸錢的經曆,為了讓他相信我是真誠的,我發揮了自己的職業特長,添油加醋把在澳門輸慘的經曆誇大了幾倍,誇大幾倍的意思就是先把數額誇大幾倍,然後再把後來吃醃黃瓜和饅頭的時間延長幾倍,最後再把打工過程的艱難誇大幾倍,說到動情處,我自己都信了。

一大通說完,公交車已經走過兩站,濃眉哥除了偶爾問一兩個確認性的問題,一直在靜靜的聽著。直到我這一大通說完,濃眉哥卻一嘴風輕雲淡的語調,表示再高的高手也有輸的時候,我輸過不代表我水平差,反倒是他認為輸過大的的人,才能贏大的……

但是我跟他實在太不熟了,不但對他不熟,我對這座城市也太不熟了,盡管這許多日子以來,體會到了很多屬於這座城市的美好,但並不代表這個城市一切都是麽好的,對隱藏在這個城市之中的罪惡,我幾乎一無所知,天知道這個濃眉哥是什麽來路,又是什麽居心?拿他的錢替他打我自己都沒怎麽玩過的100/200,這個突兀的要求實在讓我沒法答應。不過話說,他能提出這麽個要求也算是夠奇葩,或許真的是輸多了著急往回撈,就像病急亂投醫的人一樣。

濃眉哥在被我婉言謝絕後還是不願放棄的樣子,說是這幾天有機會一起吃個飯再細聊。放下電話後我忍不住回憶了一下濃眉哥的牌風:愛反扭,愛詐唬,更有趣的是他雖然這麽愛反扭愛詐唬,在讀出他牌力不強的時候反而容易被打掉,是該把他歸類為鬆弱?可是他一旦砸起碼來就是滿池,超彩池,半點兒也不弱。真的是牌打得越多就越覺得德州撲克那四個經典的玩家分類無法概括種類繁多的牌手類型,總有很多牌手**飄逸的牌風,難用現有品種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