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運籌之心(3)
這個想法讓我頓覺很是透亮,我這才意識到,這種自卑的念頭跟牌桌上的魚很類似:隻想到自己的手牌,從不去想別人的手牌。我隻想到這高額籌碼對我來說壓力太大,想當然的以為其他所有玩高額的人都把籌碼看的不那麽重要,這未免太過妄自菲薄。他們最多隻是承受的壓力比我小一點而已,不可能全無壓力,而這一點壓力上的差距,完全沒那麽可怕,或許我的技術可以補償一下。
這個想法的產生,總算是讓縈繞在我心頭的‘籌碼壓力’的霧氣被吹散了許多。我仔細分析回憶了一下這張牌桌上的其餘七個玩家,還真的都很溫和。比起1/2牌桌上的騷比旭、法哈或者之前在三條場子裏遇到的大飛哥,以及在澳門遇到的職業牌手jack和小益,都溫和太多了。像在澳門被jack纏打的那一手,在這張牌桌上,沒有玩家有這樣的能力,他們不會因為‘我想要在河牌詐唬’的理由而在翻牌圈跟注。這張牌桌上唯一打得還算可以的就是我左手邊的阿雷,他每次入池必然加注,,他們要是靠這樣的打法去了我在咖啡館玩的那個1/2的牌局,一定會被打得不要不要的。既然大家都這麽溫和,找合適的機會詐唬他們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回憶了一下今天我亮出底牌的幾手牌,每次都有相當的牌力。方才這手aa自不必說,之前亮出來的qj兩對雖然最終棄牌,但牌力還是有的,再加上之前我被籌碼壓得技術變形,入池率低得可憐,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截止目前,在這張桌上其他玩家的心目中,我是一個偏緊且誠實的形象,可以利用我的形象和他們的溫和特征進行一些偷雞摸狗的操作,當然,在操作之前我必須先想好一個故事。然後用過牌、加注、跟注這樣的操作來給他們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