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項鏈
“像我這種經過澳門錘煉的牌手,你覺得我會輸麽?”
方珊珊撇了撇嘴:“上次你去澳門不就是輸了回來的麽?”
“上次我是輸了,但是那是錘煉,錘煉你明白不?隻有知道輸的痛苦,才能享受贏的歡樂,這叫,這叫……先抑後揚,走向陽光!”我終於找到一個自己覺得合適的詞來形容。
“就是說你贏了唄,贏了就好,我還怕你輸了,再去打工,上次看你輸了去打工,我有點兒心疼你。怎麽樣,贏了多少?”
我微微一笑:“不多,一萬多點兒吧。”
方珊珊瞪大眼睛:“真的?這麽多?”
我故作淡定:“安啦安啦,不要那麽大驚小怪,才一萬多而已。”這幾天跟林音聊天聊的多了,我發現說話偶爾會帶著點兒她的那種語氣。
“你贏了這麽多,待會兒請我吃好吃的,人家為了等你都餓壞了,喝了那麽多飲料,胃可難受了。”方珊珊一邊說一邊撅起了嘴。
“那好吧,正好我也餓了,一起去吃個宵夜。”說著我就起了身。
出了咖啡店,方珊珊很自然的挽著我的胳膊,出門並肩閑逛了一段路,找了一家宵夜店,吃了點兒東西再出來仔細看看這條街的時候。卻發現這附近到處都是酒吧夜店之類的,街上人頭攢動,絲毫感覺不到已經是子夜時分,要知道,在東北,子夜時分已經算是夜店活動的下半場,而看這條街道的繁華程度,分明上半場才剛剛開始的樣子。來來往往的人穿的服裝也都頗為時尚,什麽白富美高富帥模樣的人隨處可見。大都市夜生活的感覺撲麵而來,在俺們鄉下那疙瘩都感覺不到這活躍的氛圍,還好我已經在深圳逐漸適應了城裏人的節奏,不然說不定會找個小板凳坐下來靜靜的看一夜熱鬧。
因為下午在水療中心睡了一下午,又在牌場坐了整整一下午,再加上贏了錢,此時的我神經興奮,全無睡意,看街上不少靚妹都往酒吧裏進,就想進去轉轉,結果方珊珊卻又發嗲,說她腳疼腿疼屁股疼,要回去睡覺,我真的很想去那個酒吧去看看,就跟方珊珊說:你看,當初我打了一天的工,都陪你去逛歡樂穀,現在就去酒吧坐會兒,也不會有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