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豈曰情殤(2)
我聽了她這麽一問,隻覺心裏一抽:完了,被發現了。
頓時我甚覺悔恨:太大意了,我和林音從哈爾濱飛大連的登機票根當時就該扔掉的,然而隨手放在口袋裏,玩了兩天,自己都忘了。我現在的情況,萬事都該小心謹慎才是,怎料整天隻想著通話記錄微信對話框這種軟件隱患,卻忘了銷毀登機牌這種實物鐵證。
“她是……是……”我在想著措辭。
“這名字一看就是個女人的名字。”
“唔,唔……”
“肯定是個女的,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
方珊珊追問:“你跟她一起去的大連?”
因為受到了方珊珊的逼問,頓時覺得坐著的姿勢都不是很舒適。能感受到一種小時候考試成績太差在家門口不敢回家的緊張感。這種緊張感迫使我的腦子開始高速運作,我在想,是說林音是我中學同學,隻是順路同走?還是說是原公司同事,所以同行?或者,說是偶遇客戶,純屬巧合?心裏構思著各種謊言,嘴上支支吾吾,並沒有回答方珊珊的這個問題。
方珊珊動手翻看吧台上其它雜物,我還沒來得及細想那些紙片票根具體都是什麽,方珊珊卻翻出一張飯店的消費小票,拿起來念道:“海鮮當家,人數2,消費,情侶套餐!你倆吃得挺開心的呀!”
真是可恨,我以前怎麽從來都沒注意過,飯店小票上會寫就餐人數?我為什麽就那麽隨意的把這張小票給放口袋裏了呢?還一路揣到深圳?這個被發現了,方才的那幾個偶遇的謊言就全不能繼續了。咦?我是不是可以說,跟我吃情侶套餐的,和坐飛機的根本不是一個人?這樣她會不會信?
方珊珊把那一把雜物抓起來,繞過茶幾,坐到我的身邊:“她到底是誰?”——她把那個問題又問了一遍,問完了,繼續翻看那些雜物,應該是想找到更多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