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豈曰情殤(4)
方珊珊兩瞳震顫,反複審視著我的雙眼:“你一直覺得我跟你好,是因為我把你當成備胎?”
“你不是麽?如果沒有趙家躍的事,你能跟我好?”
方珊珊使勁搖了搖頭:“不是,根本就不是!我一開始,根本就沒有這種想法!備胎是什麽?備胎的意思是說,一個女的,有男朋友,還同時聯係另外一個喜歡她、但是她不喜歡的人,給自己留個後手,那個人才叫備胎!我根本就沒把你當備胎!我跟趙家躍的那時候,我聯係過你麽?聯係過麽?”
在大連的時候,無論是她和趙家躍好之前還是好之後,她見到我都是隻說一句“嗨”——有時招手有時不招手,她說那時候沒主動聯係我,倒是真的,於是我承認了事實:“那倒是,但……”
方珊珊打斷我:“你說那時我不愛搭理你,這個就算是,也是因為當時跟你都不熟,咱倆當時都沒什麽接觸,最多最多,就算是個沒感覺,不主動不熱情。 肯定不是故意不搭理。到後來,我出了事之後來了深圳,我知道你在深圳,聯係上你,也跟備胎沒關係。我那時候找你,就是,就是我一個人覺得害怕……”方珊珊一邊說,眼淚一邊止不住的流:“我真的害怕,一想到一個人孤零零的動手術,像隻豬一樣躺在手術台上,等著人家動刀子,一想我就害怕。在深圳,我隻認識你一個人,我還能找誰?隻能找你陪我去。”
“那次,從手術室一出來我迷迷糊糊的什麽都不知道,等我一醒過來,就看見你守在我身邊,床頭上還倒的紅糖水,我說我腿難受,你也不嫌棄,就幫我按。後來走的時候,你一路扶著我,還幫我跑前跑後的,我就挺感動,覺得你人挺好的……”方珊珊一邊看著我一邊說完這些。
她的說話讓我又再次想起了‘玩夠了就找個老實人嫁了’的那個段子,大偉的相關言論在耳畔再次響起,於是用自嘲的語氣說了句:“嗬嗬,就算不是吧,不過你承不承認,我這樣的老實人,是個做備胎的好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