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南國烽煙(5)
這張紅桃j讓牌麵形成了同花的兆,我反倒期望他們之中有一家——比如那個女玩家是買花買成,這樣我的心裏陰影麵積或許還能縮回去一些。
這張紅桃j讓直發哥陷入了思索之中,長考之後,他選擇過牌。女玩家也經過了一些思考,最終也過牌了。這時候我倒是希望他們中有一個人真的擊中了同花,這樣我的心裏陰影麵積還會笑小一些。
剛念及此處,那個一點兒也不旺我的荷官又出手了:他在河牌發出了一張黑桃2,牌麵於是成了ahqs2hjh2s。被我棄掉的手對j。在河牌擊中了葫蘆。用二四法則粗略算了一下,這局牌我以這樣的方式追出葫蘆的概率是千分之八左右,實際上概率要比這個小,因為我猜直發兄和那個妹子,至少一個人手裏有a。
盡管我明白翻牌圈我的棄牌是沒有問題的,但這種牌,就是德州撲克屬於賭博的那一麵。就好比百家樂連——百家樂續開7次莊的概率差不多也是千分之八,可能在你第一次玩百家樂的時候發生,也肯能在你玩到第一千局百家樂的時候才發生,這樣的事情,是牌手自己所無法控製的。
作為一名特區金融界的未來之星,久經牌場的老牌手,這些道理我當然是懂的。
但是,我還是想不通呀!為什麽,怎麽就,偏偏非要,在今天發生?非要在我隻有一條命的時候,拚命磨損我的生命值?難道是我的內褲顏色不對?咦?會不會真的是內褲的問題?聽說內褲會影響賭運,想到這裏我忽然忘了我今天穿的什麽顏色內褲,左右看了看,沒人注意我,低頭掀開一小塊衣服,用拇指輕輕扒開短褲,終於看到了:今天我穿的一條五顏六色的內褲,會不會是顏色太花把運氣都搞亂了?要不要讓林音回酒店,拿來我的墨鏡和一條新內褲轉轉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