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池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為‘如墜冰窟’隻是一個誇張的成語。但是在看到那一條信息的時候,我居然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這種感覺,二十幾度的室溫,我卻感整個身體像是一下子被扔在了冰天雪地——而且,是那種自內而外的冰冷。
雖然她的信息沒有主語,但是我清楚明白的意識到,她說的‘她真漂亮’是說林音,之前她從沒見過林音,也沒見過林音的照片,她在這個時間點發這條信息,那麽最大的可能就是:她來海南了,剛才我和林音說話的時候,她看見了。
我慌張的往場外張望,然而看來看去,我沒有看到任何有我想找的人,既沒有看到方珊珊,也沒有找到林音在哪裏。
我頓時有些捶胸頓足的懊惱感:失策啊,實在是太失策了,我怎麽可以這麽大意,讓方珊珊知道我來了海南呢?那天打牌就不該跟於翼聊海南的事情,難道我就不會想到方珊珊跟著來海南的可能麽?
唔……我是真的沒想到,但是,現在再後悔也沒意義了,因為方珊珊很可能就在附近。
忽然又一個冷戰,因為我猜測之所以沒有看到她們兩個,是因為方珊珊現在已經找到了林音,她正在給林音講我的事,林音現在說不定已經開始憤怒了。
這讓我想起了網上流傳的一個‘劈腿男遭學武女友暴打’的視頻,那個視頻上,一個可憐的男人在街上被一個看起來體型很輕盈的女子踢臉、大背摔、抓雙肩怒甩,那男的被打的非但沒有還手之力,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我記得當時我看到這視頻的時候,覺得那個男的實在太菜了,竟然被打成這樣。但是現在事情輪到自己的頭上,我能感受到的隻有惶恐,想到林音極大的手勁和巧妙發力的柔道動作,再想想林音‘隻有喪偶沒有分手’的恐怖話語,我甚至想象出了片刻之後我在酒店大廳裏挨揍,然後其他牌手紛紛圍觀拍照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