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反擊
人心其實是很微妙的,但你丟棄一件不怎麽需要的物品時,心底沒多大感覺,但如果那件物品是被人奪走的時候,哪怕沒什麽大用處留著隻是占位置也會想盡辦法把東西保留下來。
德拉科的的確確從羅恩的不舍和被迫離開中得到了樂趣,他喜歡紅頭發表現出的占有和親近的欲望,但這並不妨礙他小小地打擊一下韋斯萊的本能。
他很好地拿捏住了親熱和獨立之間的分寸,□高/漲的時候自己丈夫的眼神和過去一樣令人戰栗、滿足。
翻身將羅恩壓到身下,德拉科用手臂環住他的肩膀,伴隨著親吻上半身一點點直起,吸引著紅頭發因為追逐自己的舌頭而坐起來。
羅恩對這種委婉送客的方式毫無辦法,眼神裏既有寵溺又有無奈,德拉科想,羅恩知道分房也是對之前自己欺騙父親的補償。
果然,聽見他一邊穿睡袍,一邊低聲抱怨:“你沒發現他最近總在開酒慶祝麽?”
德拉科理了理額前汗涔涔黏在額頭上的發絲,他從鏡子的影像裏看到了羅恩‘喝吧喝吧喝到胃穿孔最好喝死’的詛咒嘴臉。
他已經放棄教導韋斯萊尊重長輩了,並且放縱愛人給了自己今天最後一個緊得窒息的擁抱。
羅恩總喜歡把鼻子埋在自己的頸間拱來拱去,深深吸氣,還理直氣壯地聲稱一晚上聞不到所以要嗅個夠本。
德拉科維持著偏頭的姿勢,呼吸了幾次都不見羅恩的腦袋有抬起來的勢頭。
微微抬手,正要像昨天那樣揪下一撮紅毛來,卻發現羅恩的嘴唇主動離開了。
德拉科愣了一下,心底被莫名的羞恥感擊中,像是掩蓋某種醜事一樣把剛剛抬起的手藏到紅頭發看不到的地方。
羅恩低著頭,手臂又收緊了些,好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鉑金貴族的神色變化,他最後給了德拉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