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和解
司馬昀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泰明宮的**。左檢在給他號脈。見他睜開眼睛,左檢說:“皇上醒了,感覺好些了嗎?”
司馬昀轉轉頭,“朕怎麽了?”
“萬歲,您暈倒在泰竹苑裏了。”
“朕怎麽會暈倒?”
“嗯……最近……皇上還是多休息吧。臣給皇上開幾副藥和調養的方子,很快就能恢複。”
左檢走了。司馬昀覺得渾身無力,四肢酸痛,於是閉上眼睛想睡一會兒。聽見有人走進來,他以為是小番兒。眼睛依舊閉著,說:“你出去守著吧,朕醒了叫你。”
那人沒走,反倒坐在了床邊。司馬昀睜開眼睛,是陳遠。
“你怎麽在這兒?”
“是我把你抱進來的。”
“你滾出去。”
陳遠伸手想要去摸司馬昀的額頭,司馬昀把臉別到一邊兒,躲開了。
“你滾出去。”
“別再鬧了。”
“朕現在不想看見你。”
陳遠歎氣,想了想才說:“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渾話,我不該瞞著你雲七的事,這些天不該跟你堵氣,我……總之,都是我不好。剛才番公公跟我說,你這幾天不吃不睡的,天天都往喬台和鸞苑跑。跟我置氣,你下旨罰我就是,何苦這樣折騰自己。”
“你別說了。朕受夠了,十幾年來,擔驚受怕也好,忍氣吞聲也罷,這些痛苦都比不上這十幾天的煎熬,朕圖什麽呢?想想好沒意思。朕說過,等除掉裴愨就封你為異姓王,明天朕就下旨,封你做函陽王,你去函陽駐守吧,別讓朕再看見你。”
陳遠俯下身,貼近司馬昀說:“讓臣離開,皇上真的舍得嗎?”
司馬昀無力地笑笑,“有什麽舍不得的?誰離了誰不都能好好活著,習慣就好了。”
陳遠又放低了身體,把自己的頭抵到司馬昀的額前,很燙,緊接著他又忍不住嘬上了同樣滾燙的嘴唇。司馬昀掙紮了幾下,實在躲不開,他索xing一張嘴咬住了陳遠的下唇,陳遠不動,任他用力地咬。司馬昀發起狠來,牙上一點一點地加勁兒,直到有腥甜的**流進自己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