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的城堡
十日被奈落裹在柔軟的狒狒皮裏,明明是極快的速度,卻幾乎沒有什麽感覺,待到速度降下來,狒狒皮也被摘下,十日才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個巨大的城堡中。
奈落的臉仍舊是那種病態的蒼白,卻死死的握住十日的手,十日抽了兩次沒能抽出來,便由著他去了。
幾個穿著華麗的侍左右迎了出來,一人扶住貌似風一吹竟的“奈落”,一人便要去扶十日。奈落卻一邊連連咳嗽,一邊揮手道:“不用了,他不用你們服侍。”
那模樣,駭得那侍臉大變,輕柔的扶了奈落的背道:“城主,您身體不好,就不要經常出去了,有什麽事,交給奴婢們去辦好了。”
奈落微微偏頭,蒼白一笑,說不盡的惹人憐惜:“不礙事的。”一隻手,卻仍然握著十日。
那侍不滿的嘟了嘟嘴,臉上卻帶著明顯的縱容——大概,奈落,或者該說,奈落偽裝的這個人類平時對下人並不過分嚴厲吧。
十日心中冷笑,娶不說話,本就精致的麵容讓幾個侍連連看過來,奈落卻是將他看似極輕實則根本讓虛脫的十日無法反抗的一拉,十日立刻撞進他懷裏。
還未抬頭,十日便被奈落壓進懷中,頭頂上傳來奈落輕柔的嗓音,真如風拂柳絮一般:“他是我的。”
這般撒嬌的語氣讓十日不住一抖,旁邊幾名侍卻吃吃的笑起來,齊齊答是。
直到進了主屋,一幫子侍都笑著退下了,奈落才一改那副和善,甚至是柔弱的模樣,目光灼灼的看向十日。
他的手指青白而修長,長發微卷如瀑,斜身一倚便旖旎了一地,稱著那蒼白的臉別有一番滋味,可惜十日卻垂了頭,一眼也不看,奈落隻得輕歎一聲,拿掌心托了一杯茶放到十日麵前。
“鳳十日是吧?”他放下茶杯,修長青白的手指便順勢抬起十日的下巴,十日也不反抗——其實,是力量衰竭近乎無,根本無法反抗——黑亮如珠的眼珠靜靜的看向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