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太子劉據
闊別了多日的建章宮,依然是那麽的威嚴肅穆。雖然主人並不住在其中,但是在職的宮娥依然有條不紊的工作著。
洗漱完畢,將連日來的風塵與疲憊全部清掃幹淨,隻覺得神清氣爽的劉據穿著絲綢裏衣從淨房姍姍出來,隨意用內力烘幹了頭發,就看見多日不見的任平端立於內殿中央。
“奴才見過太子殿下。”任平看到劉據,立即躬身應道。
“恩!”劉據隨意的應了一聲,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漫不經心的問道:“什麽時辰了?”
“回稟陛下,已經酉時了。是否傳告司膳房傳膳?”任平看了一眼正端坐在桌案旁邊的劉據,低頭問道。
“那就傳膳吧!”劉據也覺得有些餓了,當即頷首應道。
“諾!”任平聞言,立即躬了躬身,然後移動腳步,就要離開內殿。卻突然聽見劉據的問話。
“父皇現在在做什麽?”
“這……”任平有些為難的低下了頭。
“怎麽了,嗯?”劉據看著任平一番動作,心下一沉,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回稟太子殿下,陛下回宮之後,徑直去了李夫人的寢殿。”任平低頭避開劉據灼灼的目光,目光閃爍的開口說道。
“……”劉據突然覺得沒什麽意思,當下揮手示意任平離開。
任平抬眼看了看身影有些寂寥的劉據,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麽都沒說,躬身退下。
空無一人的建章宮內殿,劉據目光緩緩掃過室內的陳設,豪華奢靡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空曠。終於明白陳皇後孤唱《長門賦》的淒怨。隻不過與他來說,無關愛恨,隻是覺得不公平。
憑什麽要我一人孤坐,你卻在那裏歌舞升平,耳鬢廝磨?憑什麽要我一人忠誠而你卻肆無忌憚的享受齊人之樂?
劉據冷笑不語,默然催動體內的噬魂蠱。靜靜等待著劉徹的回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