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生緣已盡,今生情已生,來生分已定!”紮索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已經破舊不堪的寺門說道。
聽完紮索的話,蘇揚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語重心長的說道“是啊,有誰還記得上輩子發生的事情呢?隻記得今生,因為今生的情誼所以定了來生的情緣啊!”
雪玲兒聽的有些糊塗,撓了撓腦袋不解的問道“你們兩個在說什麽呢,什麽今生來生的?”
紮索聽到雪玲兒的埋怨不自覺的笑了笑,道“雪兒姑娘,看來您隻是對各種異術有研究啊,不像蘇大哥,沒有他不懂的事情!”
“瞧你這話說的,什麽懂不懂,佛學之說誰敢說他真的懂呢?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啊,哈哈哈…………”蘇揚輕笑著說道。
“哎,你們兩個人也太欺負人了吧!”雪玲兒聽著這兩人一搭一唱的嘲笑,生氣的嘟起了小嘴。
雪玲兒進了泰國之後便是換了一身花色連衣裙,腳上穿的也是布編的草鞋。
標致的身材,雪般的膚色,精致的臉龐任哪個男人看到這種女人生氣的話恐怕都會心生痛憐之心吧。
說實話,蘇揚的眼睛也是一直不停的在雪玲兒的臉、胸、腰、足這四個地方遊走。
不自覺的就拿她和唐菲菲比了起來。
雪玲兒的膚色是唐菲菲所不能比的,而唐菲菲那善解人意的眼神則是雪玲兒沒有的。不過更讓蘇揚心動的地方是雪玲兒那如人工雕琢過一般的雙足。
看著蘇揚的眼睛停在了自己的腳上,雪玲兒原本生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害羞的神情,不過她並沒有退縮,反倒是向前邁了一步,好讓蘇揚好好的欣賞一下自己的美麗之處。
蘇揚想到了正懷著自己孩子的唐菲菲的時候,連忙將心中的邪念拉了回來,用命令的口氣說“額紮索,別鬧了,趕緊和我們說說到底為什麽不能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