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先前商量的,銀子他們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對手的,但是銀子似乎沒有退下來的意思,而是站在那裏繼續朝著人群抱拳叫道“不知道哪位前輩還能出來指教一二!”
蘇揚見狀眉頭也是緊皺起來,很是不悅的嘟嚷道“銀子搞什麽鬼啊這是!”
“蘇哥,您別生氣,銀子這是怕一會您吃不消,所以才……這麽做的吧!”紮索以為蘇揚是生氣了,連忙在一旁替銀子說著好話。
“他怎麽想的我能不知道嘛,隻是這麽搞下去,銀子會沒命的!”蘇揚生氣的叫道。
“放心吧,如果銀子一會有什麽問題,我們會接手的!”紮果接口應道。
“希望他不會有事吧!”蘇揚若有所思的說道。銀子這麽做不是為了出風頭,是為了替自己掃除一些不必要的障礙,但是這樣一來,銀子的命可就…………
蘇揚不敢再想去,而是仔細的看著對麵的人群,他現在能做的就隻有在關鍵時候給銀子一些指點了。
麵對銀子的挑釁,對麵有很多人都是在蠢蠢欲動,但是卻沒有幾個人走出來。
那些長老級的人物不屑於銀子交手,而那些下三濫的人則是不敢和銀子交手,剩下的那些不上不下的,則是寧可等一會看看情況。
龍小樓麵帶嘲弄的看著鑫尊叫道“鑫尊,這次應該輪到你們金家來清理門戶了吧,總不能讓我們這些外人替你們打你們的狗吧!”
“哼,不用你說!四邪,去,把這小子的腦袋給我切下來!”鑫尊冷冷的說道。
“是,少主!”四個麵帶金色麵具,身著黑色長衫的老者恭敬的應了一聲之後,便是快步走到了場上。
四個老家夥從人群走出來的時候,蘇揚的臉上也是露出了擔心的神色。
四人無論是走路的姿勢、步伐、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如同一人,如果是從這四人的側麵看過去的話,這肯定看不出這是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