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是在這條街上的一家川菜館吃的這家菜館對麵是麥當勞,隔壁是一家日本的壽司店。我們倆好像很默契地走進中間那家川菜館,大概是因為在我們老家那個偏僻的小縣城還沒有麥當勞與小日本的原故吧。從門口別致的招牌到屋內精心的陳設,能看得出老板有意在周圍異國飲食的競爭中突顯中國的飲食文化。菜館生意還算不錯。?
等菜都上了時,我提議喝點酒。但林宇飛不同意,說:“算了吧,出來的時候指導員還特地說過不要喝酒呢。”?
林宇飛讓服務員拿來兩聽可樂,煞有介事地倒在各自跟前空的酒杯裏,他先端起口樂,對我說:“碰一下吧,楊駟威那件事,不好意思。”?
“提這事幹嘛?我就看不慣‘死**’那牛b樣兒!”?
林宇飛笑了笑,沒說什麽。我想說點什麽,但又覺得不知從哪兒說起。可能是沒有喝酒的原因吧。可樂畢竟是可樂,不像酒能刺激人的神經末梢,直至興奮。從不善辭令到滔滔不絕,從一種狀態徹底變作另一種狀態,酒精起著不可忽視的作用。?
因此兩人隻顧埋頭吃飯,偶爾抬頭喝各自麵前的可樂,這和新兵連的飯堂沒什麽兩樣,安靜,且有秩序我覺得這頓飯吃的很沒勁,原本我以為和林宇飛單獨在一起,應該是特別默契,彼此很投機的,至少不應該像今天這樣無話可說。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我們在情感上單純得像空白的膠片,什麽影跡都未曾留下過。?
吃完飯,我們一起逛了逛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生活用品。林宇飛還挑了一款墨綠色的philips電動剃須刀。我說:“沒發現啊,就你還有胡子啊?”?
一會兒,三點鍾就到了。文書趕到約好的地點時,租的一個小三輪裝來滿滿的信、包裹之類的東西,竟然還有一微波爐,估計是連領導讓買的。我小聲地說了句,怪不得有這好事能外出呢,原來是找兩搬運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