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小許的感覺並沒有因為這些而有絲毫改變,不知道我算不算沒有人性,小許的一切包括他對我的敬而遠之反而更加強了我對他的渴望精力旺盛的自己,每每夜深人靜,想到小許而意興闌珊的時候,總是在一種克製似乎還有一點自責中釋放自己。?
那一年的奧運會我記得正好是國慶節左右結束。除了周末,我們能看到的直播並不多,大多是錄像或者轉播。到最後,那年中國代表團一下子拿了將近三十枚金牌,是中國參加奧運會到到一年為止金牌數最多的一年。?
周末大家在教室裏看比賽的時候,小許也看,但他從來不發表評論,不與大家一起歡呼,我知道,他已經慢慢地適應了他自己不得已而為之的低調感覺。?
閉幕式結束後,國慶節放假第二天。?
我從教室看完重播的錄像出來,看見小許在樓道端著一盆衣服進行了洗漱間,我也趕緊跑回宿舍拿了些襪子內褲什麽的跟了進去。?
“小夥子,你贏了啊!”我放下臉盆和站在小許的邊上說。?
“贏什麽?”?
“去上海的時候,我們打的賭啊,你猜金牌數25枚的,就差幾枚。這個冬天的澡我全請了。?
小許沒說什麽,隻是低頭洗著衣服。?
過了一會兒,他抬頭說:“嚴亮,我們還是做普通同學吧。”?
小許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沒有躲閃,而是很決絕地看著我,顯然這句話他可能已經猶豫很久了。?
盡管之前有一些預感,但聽到小許說這出句話時,我仍然覺得很突然。?
腦子裏一下變成空白。或許是因為年青吧,我裝著非常無所謂的看了他一眼,輕鬆地說了一句:“許品邑同學,那你覺得我們倆有什麽不普通的嗎?”?
我頭也沒回地離開了水房,身後是小許擰開水龍頭衝衣服的嘩嘩聲響?
沒去想背後的小許是否注視著我,沒去想我說的話是否有些意氣用事,當然我更無法預知後來讓我唏噓愧歎的前因在這兒已經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