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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寒假,還沒開始的時候,自己就在盼望著它快些過去,而這才短短的一年時間,今年的寒假,卻又怕在它的結束,因為害怕重新回到校園,因為我不知道如何麵對那張曾經陽光現在卻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臉。
突然又覺得有一些懊惱,我怎麽變成這樣了呢?我不想看到自己變成現在這樣婆婆媽媽,悲悲戚戚,像他媽一個十足的怨婦。他要拒絕就讓他拒絕吧,他選擇什麽樣的生活我大可以尊重他的選擇,何苦拿自己的快樂當作他自我封閉的殉葬呢。
我有我生活,至少我應該嚐試著不去想他,關於他的一切,我完全可以不聞不問。
那個時候天真地以為,沒有他,我一樣可以快樂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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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嚴,我媽出院了,醫生說她的病徹底好了,特別奇跡吧?”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一刻,所有的陽光感覺似乎一下子全部回到小許的身上。
他興高采烈地告訴我這個消息,快樂的、興奮的就像一個走出陰雨的孩子。而我竟然一時間也高興得不知道怎麽才好,隻是不停地說,真好,真好,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大家都上晚自習去了,當時小許的宿舍裏一個人也沒有,屋裏的燈光柔和的像把宿舍中所有簡單的擺設蒙上了一層通透的紗。
興奮的小許突然一把抱住我,雙臂穿過我的腰,兩隻手重疊地壓著我的下體。
幾乎有半年多的時間我們沒有在一起了。小許好像完完全全地變了一個人,他在我的背後,輕柔,似乎又有些蠻橫地將嘴中溫熱的氣息置放在到我的耳際,他的舌尖輕輕柔地滑過我的耳根,我的頸項。
他的舉動讓我覺得有些怪怪的,但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暈眩,身體裏麵似乎有一種力量在急速地升騰。
我向後仰著頭,與小許的頭緊緊地挨在一起。小許的手我從的軍褲上往上摸索著,穿過我的軍裝,慢慢地滑到我的胸前,似乎是在用力地摩擦,擠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