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軍校光陰

46

46

從電話的聲音當中能聽得出來,首長好像挺高興我給他打電話,問我在學校情況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困難,甚至像我爸似的跟我開玩笑,問我在學校沒談什麽小對象吧。我也跟回答我爸似的語氣回答他,首長,我們學校談戀愛是要勒令退學的。首長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起來。聽著首長爽朗的笑聲和他那熟悉的四川口音,竟然特別想念起這個長輩來。在部隊,很多時候都是這樣,越是軍銜高職務高的領導越是平和,平易近人,越是那些具體管事,參謀幹事什麽的,往往都是牛得不行。最後,首長可能是有什麽事要忙了,說要是有什麽困難記得給他打電話。

覺得首長不會跟我講客套話的。

放下電話後我還認真想了一下,我沒有什麽困難啊,不過當時“困難”這個詞倒是讓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正在經曆困難重重的小許,我想,如果首長是解放軍總醫院的院長政委什麽的就好了,那樣或許小許媽媽的病就能迎刃而解,這可能也是小許最開心最需要幫助的事了。想到這裏,自己無耐地笑了笑,也隻能在心裏暗暗祝願,許媽媽的病快些好起來吧,就算是為了您的兒子,也應該早點康複。

在部隊我就在原來自己的公務班宿舍住。

考學走之後,公務班又來了好幾張新麵孔,都是那種從新兵連直接挑上來的十七八歲的新兵,每一個都是帥氣純真,無憂無慮的樣子。倒讓我想起了兩年前的自己,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簡單而快樂的生活著呢,似乎兩年的軍校生活已經讓自己和這種簡單遠離了,覺得自己很成熟了似的。

當年和我一起進公務班的那名新兵現在是這幫新兵的班長,加上我又是掛著個學員牌,所以幾個新兵對我特別尊敬,也很友好,問這問那的,我也樂於和他們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喜歡偷偷看他們年輕而充滿張力的身體,聽他們似乎是剛剛完成變聲不久的嗓音在認真而激烈地爭論著德甲意甲nba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