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軍校光陰 青豆
或許有人會說我自私,說我虛偽,說我多此一舉,因為明明剛才說過了要做普通同學的。然而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就那樣了。當自己日思夜想每每SY的時候反反複複想著的一個人,他的後背緊緊地貼著自己,我無法控製自己,我隻能把那個時候的言行不一解釋為理智與衝動的距離,歸咎於血氣方剛青春衝動的年紀。
“嚴亮,能不能別這樣,行嗎?”我以為小許還像剛才不拒絕我緊扣的雙手一樣,因此有恃無恐地繼續。
“嚴亮!”突然,小許使勁擋開我的手,一轉身,緊握的右拳,狠狠地打在我的肩上。我完全沒有防備,被他打得踉蹌了幾步,後背撞在身後的槐樹上才停下來,不至於摔倒在地。
“老嚴……”
小許一個箭步,但並沒有過來扶我。
我震驚地看著仍然握著拳頭的小許。
他或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那麽用力。但我卻從小許的這一拳中清醒過來,至少他這個第一反應讓我明白了,眼前的小許已經不是以前的小許,我們許許多多的親近不論他是厭惡,還是有所苦衷,都已經從他的心理上拒絕了,隔離了。
“老嚴,對不起……”
“你沒什麽對不起的,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是我不對。”
“老嚴,你別怪我,我也不知道,老嚴,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辦了,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辦,隻知道這樣不好,這樣不好,我不能這樣。”
“小許,我知道,我以後絕對不了,我知道也不可能有機會了。”
“你不知道!老嚴,你不知道,我TM快要瘋了!”
小許抱著的頭,靠著那身邊的那棵槐樹,慢慢蹲下來。
我走到小許的身邊,看著他抖動的肩膀,壓抑著的低聲哭泣,我能真切地感受到他一個人所承受的壓力,作為母親唯一的依靠,維係著母親生命的那筆巨大費用讓他無能無力,而他自己給自己設置的種種禁忌更像繩索一樣纏住他,讓他難以喘息。我已經不知道我應該如何去安慰他了,我隻能抬眼看那棵槐樹的枝椏無力地伸向夜空,我和樹一樣靜靜地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