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軍校光陰 青豆
“老嚴,我媽出院了,醫生說她的病徹底好了,特別奇跡吧?”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一刻,所有的陽光感覺似乎一下子全部回到小許的身上。
他興高采烈地告訴我這個消息,快樂的、興奮的就像一個走出陰雨的孩子。而我竟然一時間也高興得不知道怎麽才好,隻是不停地說,真好,真好,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大家都上晚自習去了,當時小許的宿舍裏一個人也沒有,屋裏的燈光柔和的像把宿舍中所有簡單的擺設蒙上了一層通透的紗。
興奮的小許突然一把抱住我,雙臂穿過我的腰。
幾乎有半年多的時間我們沒有在一起了。小許好像完完全全地變了一個人,他在我的背後,輕柔,似乎又有些蠻橫地將嘴中溫熱的氣息置放在到我的耳際,他的舌尖輕輕柔地滑過我的耳根,我的頸項。
他的舉動讓我覺得有些怪怪的,但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暈眩,身體裏麵似乎有一種力量在急速地升騰。
我向後仰著頭,與小許的頭緊緊地挨在一起。小許的手穿過我的軍裝,慢慢地滑到我的胸前,似乎是在用力地摩擦。
可能是對這種姿勢覺得有點不太習慣,也可能是覺得在宿舍裏怕有人來太緊張,我極力地控製住自己,掙脫小許的手,轉過身來看著他。
重新清澈的眼神當中似乎有一種歉意,小許就那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他的嘴唇慢慢地向我靠近。
“這是在宿舍呢,你瘋了啊?”我躲著他。
“差點就瘋了,可是我沒瘋。”小許微笑地看著我說。
“媽媽病好了,寒假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嗎?”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啊——老嚴,我們又重新回到以前了,對嗎?”
“切,以前啥啊,反正就是普通同學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