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章 問君能有幾多愁(二)
吳小雨沒去管**三人射出什麽樣的眼神,掛著什麽樣的表情,身體有什麽樣的反應。他隻是站在桌子旁,以一種令三人毛骨悚然的認真專注,模仿出三人的聲音語氣,一一給三位爸爸或者媽媽撥了一個電話。----在1A7489的幫助下,調整發音語氣,僅僅是消耗一點點能量,臨時改變幾塊肌肉位置的小問題。
電話內容自然大同小異:今天晚上,我就要上火車,和兩位朋友一起下明珠城打工。
結束最後一次通話,吳小雨放下電話,走到床邊伸出一隻手,輕鬆地將掉在地上的,在父母心中,本來應該已經在火車站的東子提了起來。
要開始了嗎?黃哥也不知道要開始什麽,他努力張著被膠布封住的嘴巴,隻聽到自己的喘息聲越來越沉重急促。
接下來並沒有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吳小雨僅僅解開了綁住東子的繩索,脫下了東子的外套與外褲。當然,在兩件事情的中間,有兩個稍微激烈一點點的動作:繩索剛被解開一半時,東子作出了一個氣勢超乎想象的撲擊動作,然後便又一次被吳小雨以力道超乎想象的耳光,直接甩得平平飛起。
然後,吳小雨為黃哥和南瓜也鬆了鬆繩子,讓他們兩個稍微喘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接著又重新綁好,關掉計算機,提著東子的外套和外褲走出了房門。
他打算穿著東子的衣服去買票!在從未經曆的極端環境中,黃哥的腦袋,前所未有的清醒靈活。
不過有一件事,給他換上愛因斯坦的腦袋也想不明白:費這麽大的周折對付我們三個小人物,這顯然不可能是為了報複下午那一點點小事情。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麽?
無知是恐懼的根源。
時間慢慢過去,沒有鍾,沒有電話,也沒有人說話。四周靜悄悄的,耳邊,隻有各自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