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萬惡之源 二二五 交易(一)
樣的勞動場麵,清晨礦業每天都會上演。
可想而知,將近兩個月的重複勞動,清晨礦業很是收獲了一批砍伐木頭的人才,製作家具的高手。
同樣可想而知,直到目前為止,清晨礦業真正能夠和“礦”字扯上關係的物事,仍然僅僅隻有苗英公路旁邊的巨大招牌。
這樣的情形相當正常。別說海洛國苗英州的基礎設施本就極其落後,就算地處華夏,甚至地處星條,新企業或是新工廠正式投產之前,也同樣得花上大量的時間大興土木。
或說,更大量的時間。
畢竟,采取最具破壞性的暴力砍伐手段,從一座山的山腳直到山頂,通通不分大樹小樹樹苗,也不管灌木叢林雜草,全部剃得幹幹淨淨的清晨礦業,既不需要向林業部門提出幾乎不可能通過的申請,也不需要和村民進行曠日良久的補償談判,更不需要焦頭爛額地麵對眾多遊行示威的環保人士,以及這些閑著沒事就喜歡聚起來散步的混蛋們左手的抗議招牌,右手的譴責橫幅,臉上的油紋彩繪。
落後有落後的優點,有的可愛之處。
恰到好處的賄賂,事務軍官的銜頭,困擾其他地區廣大企業家的許多問題,對於擁有大量特別許可的清晨礦業來說,根本就不會造成半點麻煩。砍伐森林這種小事,隻要麵積不是太大,範圍不是太廣,甚至就連通知都用不著。
既然幾乎不可再生的煤鐵資源,昭雲特區都可以交到吳小雨地手中,一點點可以再生地森林資源,昭雲特區就更加不會放到心上。並非昭雲特去的腦都是傻瓜,也並非昭雲特區的民眾都是白癡,維持政權的彈藥武器和福澤後代的資源保護之間,昭雲特區的頭頭腦腦作出了選擇;裝聾作啞的保持沉默和牢房監獄地美味佳肴之間,昭雲特區的有識之士同樣作出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