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漠道難度

以身相許上

以身相許(上)

接下來的幾天,端漠就一直在飛羽家養傷。

被他那日的凶狠嚇到,那個中年男子連回來的膽子都沒有,隻敢偶爾在門口探頭探腦的望望,見他依舊大搖大擺的靠在炕上,又總會灰溜溜的自動離開。

於是端漠也就樂得自在,名正言順的鳩占鵲巢,享受著飛羽跑前跑後的細心服侍。

因了傷藥的療效,傷口一日日愈合起來,端漠的身體也基本好了大半。

本該早點回營,端漠卻不知為何,潛意識裏對那兒有本能的懼怕,也就不曾要求少年送他回去。

隻是……似乎總是有點事情在腦子裏,催促著自己急著趕回去辦,卻想不起來。

這是一個難得晴朗的中午。太陽明晃晃的照著,驅散了壓抑很久的濃雲,一掃之前的陰霾。

飛羽收拾了碗碟重新推門而入的時候,端漠正愜意的靠在炕上閉著眼睛,神情放鬆。暖暖的光線灑進一屋,輕撫過他的沉睡臉龐。

在溫暖陽光的照耀下,那張俊朗的睡顏顯得溫潤柔和,沒有一點清醒時張牙舞爪的棱角氣度。

飛羽關上門,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在炕邊坐下,看著似乎睡熟了的男人。

這個人,真的很好看呢。黑發如緞,泛著光澤。輪廓精雕,眉目不羈。

師父其實也很好看,可是絕不會讓人產生想親近的心思。而這個人卻……

飛羽小心的伸手,隔空描摹過男人的臉。

此刻的男人如同孩子一樣毫無防備,唇角上揚,嘴唇微微嘟著,睫毛很長很翹……

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睡覺的樣子,卻每次都讓他恍神。

不由自主的彎下腰,飛羽屏著呼吸,不自覺的向男人的臉龐靠近。

反正端漠一向睡的很沉,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這麽自我安慰著,飛羽閉上眼,蜻蜓點水一般覆上男人的嘴唇,卻在感受到男人氣息的一瞬間,有點舍不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