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入朝為官
“簡直是荒謬!”聽完李靜藍找他來商議的事後李衛亭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為兒子會有此想法感到震驚。
“老爺......”翠環不安地叫了聲,想著應該怎樣平複老爺的怒氣,但被李衛亭瞪了一眼,瑟瑟地縮著肩膀清理桌上灑落的茶跡。
“翠環,這裏沒什麽事,你去門口守著吧!”唯恐父親的怒火波及到翠環,李靜藍打發她出去。
“是。”翠環放下抹布退了出去,並為他們關上房門。
李靜藍起身跪下,李衛亭後退了一步,拂袖轉過身不去看他。李靜藍平生隻跪過父母三次,第一次是因為李靜蘭打斷了王員外家兒子的鼻梁,李衛亭要家法伺候,李靜藍為她求情而跪,第二次是在這個房間內,李衛亭第一次出手打了他,李靜藍感覺到事態嚴重而跪,第三次亦在這個房間,為求得父親的諒解而跪。
“此事我意已決,找來父親隻是告知,並非商議。”
“你......”李衛亭猛然回身,氣的渾身發抖,“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父親嚴重,您一輩子都是我跟蘭的父親。”
“你!”李衛亭再次語塞,不由地癱倒在椅子上,神情仿佛一下子老了幾十歲,“誒,為父最近是越來越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了,你就不能讓我和你娘安安生生地過兩年舒心的日子嗎?先是代替蘭進宮,現在又要入什麽朝,為什麽官,難道你嫌我和你娘的命太長了不成?”
看著李衛亭老態龍鍾的神態,官帽下鬢白的兩髻,眼角漸漸加深的魚尾紋,李靜藍滿心說不出的愧疚,隻是這幾個月發生了太多事,已偏離了他當初想象的軌道,脫離了他的掌控之中,但這些偏偏都不能對父親講,也無法對他講,難道讓能讓他老人家知道自己的兒子不但愛上了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是當今聖上嗎?